幽清明

爬墙飞快,有粮回坑

【Jelix/翻译】爱尔兰甜酒3

“啊!快,快扶住我!”滑冰场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哈哈!Mark!我要摔倒啦!”Amy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和Mark尝试着从Jack身旁滑过。

Jack处在冰场的正中间,他把全身都挂在了扶手上,以免把自己的屁股摔平。

“臣妾办不到啊!”Mark大喊。

“呵!那我呢!?”爱尔兰人尖叫,“我要摔成粉碎性骨折啦!”

“嘿,我觉得我找到窍门了。你只要,就是那个,对,站稳。”Amy停止了晃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露出一个微笑。

“没错,站稳了!他妈的那么容易就好啦!”Mark大吼着攥紧了Amy的手,向下看着自己的蓝色溜冰鞋,“过来啊宝贝!我还没准备好呢,别乱动。”

“好的,我不会乱动的,哼嗯。”Amy言之凿凿地保证,她紧握着Mark的手,向Jack看了一眼,小声地说,“我要走啦。”

“我·听·到·了!”红发的男人像歌剧演员一样叫了出来,把自己女朋友的手抓得更紧了。

这对情侣滑走了,Jack在他们身后大笑,Amy试图拿出手机给跌跌撞撞的Mark拍照。

“好玩吗?”一个声音在爱尔兰人身后问道。

Jack在转身前吓得跳了一下,“天惹,Felix!你吓到我了!还有,是的,努力不让自己摔个狗吃屎超好玩的!呃,其他人都去哪了?”

“哈,Pj在那边嘚瑟得像个花滑选手,Emma应该进里面去了,她很冷,还有,啊,我看见Brad and Michael还在滑。”Felix回答道,看着Jack在他的溜冰鞋上颤颤巍巍地发抖,“你想进去喝点热可可之类的吗?你不用逼自己滑啦。”

“那可是真真极好的!”Jack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们走吧。你滑冰真的很差劲了,哈哈。”Felix窃笑着看着他的朋友努力跟在自己后面。

“我好久没滑冰啦,你这坏人!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Jack撅起了嘴,语气十分可爱。

“嗷,对不起”瑞典人说着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腕,“我们就要离开冰面了,有我在呢。”

Jack喃喃着说了谢谢,像小朋友一样被领离了冰场。

两个男人回到地面上后,走向了与溜冰场相连的小咖啡厅。他们路过Emma,点了两杯热巧克力,坐在了咖啡厅背面与其他人相离的位置。

“你还好吗?脚没磨出水泡吧?”Felix吹了吹饮料说到。

“还好,虽然有点疼。你呢?”

“我很好。”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他们的可可。

“嘿……”Felix起了话头,他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个绿发的男人,“关于我们之前谈的那些,额,事情,如果你觉得那些……觉得我很奇怪,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了,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绝对没有时不时就拿出你的照片看一下。”

“哈哈是啊,我猜你也没有。嘿,你不必这么严肃的,就像我说过的,我不讨厌这些。给你的照片就是证据。”爱尔兰人解释道。

“好吧,好吧,只是确认一下。所以,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拍那张?为了一个姑娘?”

“不,我当时是想把它剪切一下传到Instagram上,但我没这么做。至少这样我就不用处理那些照片底下留的daddy评论了。”

“噗,你就是daddy嘛,Jack。”Felix取笑。

“闭嘴啦你!”Jack笑着,越过桌子轻轻锤了他的朋友一拳。

瑞典人咯咯地笑了,“emmmm,我想尝尝daddy嘴唇的味道。”

“嘿!尝你自己去!你可不敢现在和我亲热的。”绿发的男人轻声笑道。

“你是在挑战我吗?”

“靠!才不是!我们不能这么做,别人会看见的!”

“哈!看起来你才是那个不敢的。我们现在可是坐在一堵墙后面,再说,这房间里又没别人。”金发的男人指出。

“你是忘了你后面超大的落地窗吗?每·个·人都有可能看过来的!”Jack抓狂地问道。

“我有解决办法。”

Felix站起来,在Jack身边坐下。他朝咖啡厅前的落地窗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向这边窥视后,拉起了他和Jack兜帽。

“问题解决啦!”瑞典人欢呼着。

爱尔兰人翻了翻白眼,“我不会和你在公众场合调情的,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胆小鬼!这和你在直播镜头前亲我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不一样!我只是假装亲了你,还是你的脖子。这可差远了。”

Felix气得哼了一声,“啊,别这么小心翼翼的,这还是你的主意呢。”

“我是在开玩笑!”

“我不是!”

Jack叹气,“老兄,我不会亲你的。”

“好吧!”Felix说,“那我亲你好了。”

Felix用右手抓住Jack的后脑,左手则抚上另一个人的脸庞,遮住了他人投向他们的目光。

Jack挣扎着想要挣脱,但结果还是立刻融化在了Felix高超的吻技里。

两个人的舌头缠卷在一起,共同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爱尔兰人想要把自己推离这个吻,然而又忍不住回来咬住对方的下唇在齿间轻舔,这让瑞典人的吻变得更加狂热。直到有脚步声接近,他们两个才迅速把对方推开,用手擦着自己的嘴。

Jack脱下他的兜帽,低头看着自己的饮料,而Felix则是忙着玩他的手机。

“哦!你们俩在这啊!”一个带着重重口音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格外耳熟。

Jack和Felix一起抬起头来,正看见一个微笑着的英国人和一个微笑着的奥地利人。

“罗马尼亚人!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好好喝你那杯热可可去吗?”Felix质问道,声音在他指着那个矮个子男人时变得有些尖锐刺耳。

“是,是的,可是Brad买了……”

“用什么买的?不是从我口袋里掏出来付给他的钱吗?”瑞典人说话时,Brad在他们的桌子坐下,拉着Michael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Felix,你再这么吼他我以后就不帮你洗碗了。”Brad轻笑着,啜了一口自己的喝的。

“哈?他帮你洗碗?你是生活不能自理吗?”Jack问道。

“我喜欢清洁的环境,只是有时候没空自己打理罢了,闭嘴啦你个小土豆。”

Jack张开嘴还想继续争辩,不过被Brad打断了,“Michael和Emma要冻僵了。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吗?你们还想滑吗?”

“啊,不了。你还好吗,哥们?”Jack看向Michael。

他点点头,“还好,我只是摔在冰面上,还没戴手套而已。”他边解释边试图活动自己东得又红又硬的手指。

“天,我们马上就走,不过要等等其他人。”Felix说着,看着Jack隔着桌子,迅速将自己的手盖在Micheal的手上。

Micheal笑了,“你是第十个这么做的人了。哈哈,每个人都要暖暖我,谢啦。”

“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甜心小可爱!没有人想见你受苦的。”Jack大叫着,用手摩擦着Micheal冻僵的部位,紧紧地握住了那里。

“恶,你们俩开房去啦。”Felix嘟囔着。

“闭嘴!你就是在嫉妒Jack对我这么好。”Michael冲瑞典人吐了吐舌头。

“你就要被炒了。”金发的男人说。

“哦宝贝,别嫉妒嘛,我来牵你的手。”Brad说着,伸过来抓住Felix的手,亲了亲他的指节。

“哇谢谢你Brad!只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Felix看着Jack,把“只有”两个字念得重了一点。

Jack握住Michael的手大声嘲笑,此时Emma走了进来。

那个英国女孩站在桌边看着他们,脸皱成了一团。“这是怎么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四个在这享受你们的gay gay时光吧,我们在滑冰场出口等你们。好好玩啊。”

他们都笑了,起身跟着Emma走出了咖啡厅。

等到所有人都还了溜冰鞋,他们去逛了逛街,然后一头扎进酒馆了点了些吃的喝的。

“嘿朋友们?嘿!我要说两句!”Felix隔着桌子大喊。

“哦,你要说祝酒词吗?我来吸引大家注意。”PJ敲了敲他的啤酒杯,“大家!安静一下,Felix要发言啦!”

“谢了,PJ。啊好吧,现在大家都看着我,我感觉好像是在舞台上哦。”Felix咯咯地笑。

“下去吧!让更帅的上来!”Jack起哄。

“是,是我吗?”PJ指着自己放声大笑。

“PJ你不要说了!咳,总之!我只是想谢谢你们支持和我一起做了圣诞直播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你们一起我很开心。我以前去漫展或者座谈时每次都能遇见Mark,但都没有机会像这次这样一起出来玩。很开心能和Amy见面,还有PJ,好吧我总能见到你所以也没啥,但是Emma!我都不知道你为啥在这!说真的,你为啥一直跟着我们?”

“嘿!”

“哈,开玩笑,开玩笑而已。我们爱你,能和你一起出来玩棒呆了。还有,呃,Jack,我想死你了。大家又能聚在一起真好。”Felix笑着说,“所以,是的,谢谢你们每一个人。现在我要点一篮炸薯片,你们只许拿一片,因为我是不会为你们买单的,小婊砸!”

“噗,这才是我们爱的那个小混蛋嘛。”Mark总结道,所有人都笑了。

 

晚餐后,大家都来到Felix的家里提车回旅馆,在Felix的车里,只剩下他和Jack两个人。

“今天太好玩了。”Jack打破了他们之间长久的沉默。

“嗯,希望我们有机会多来几次。”Felix说着,扫了一眼另一个人,“你也很好玩。”

Jack的脸瞬间红了,“我还因为你在咖啡馆亲了我生气呢!我们可能会被监视器或什么的拍到。”

“哼,你明明喜欢的。”

“那!也不代表我不能生气!”

“随便咯,”瑞典人喃喃着将车停在Jack的旅馆前,“那,你会邀请我去你房间吗?”

“不,我不会邀请你去我房间。”他顶嘴道。

Felix露出一个笑容,“很好,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时我会做些什么。”

Jack也笑了,“我们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他们转过身看向对方,Felix倾身向副驾驶的方向,努起了嘴唇。

Felix等待着一个亲吻,而那个爱尔兰人对着他的胳膊来了一拳。

“嗷!”金发的男人叫喊的声音在他被拉入一个吻后变成了呻吟声。

“这是为了报复你在公开场所和我亲热,你个混账。”Jack在他们继续亲吻时说道,“我居然开始习惯这些了,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奇怪,因为我也是这样。好了现在快点从这车上滚下去,免得我会对你做一些让我后悔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后悔?”

“因为我大概不想让我的车座变得脏兮兮的!”Felix喊道。


【原耽】一个小鲜肉学弟x实力派学长的故事

老文存档,可能会更。

然而主线第一部分我找不到了啊啊啊啊


“学长,你在看什么?”

张权忍住笑意,将照片递给炎城,照片上是N年前的他和他和……


“祝张权生日快乐!”众人高呼着,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身边人递来的酒,直到包厢中的每个人都不得不扶着桌子来维持自己的平衡。

作为当时的寿星兼学生会长,张权撑着自己的困意,送走了一波波已经神志不清的朋友。当他和最后一个脚步踉跄的同辈告别,刚才还拥挤喧闹的房间一下安静得令人有些不太适应。

张权扫视着只留满地狼藉的空房,摇摇头还没来得及露出苦笑,就看到了从桌布下伸出的一双脚。

真像犯罪现场。

张权慢慢蹲下,一点一点将那个喝高了的酒鬼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惊讶地发现——

这家伙自己并不认识。

同年级的人张权即使叫不上名至少也是脸熟,然而他对这家伙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知道是被哪个不负责任的学姐或学长带来的,看脸长得也不错,大概是被那些怪姐姐灌多了。

“喂,你是哪个学部的?”张权拍着那人的脸,轻声询问。

结果那个已处于熟睡状态的人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一巴掌打掉了张权的手。

……好小子,你等着。

张权摸了摸他的衣服口袋,将一个鼓鼓的钱包掏了出来,一顿翻找后,终于找到了那家伙塞在一堆零钱下面的身份证。

炎。城。张权默默把这名字读了一遍,暗自决定记下这一掌之仇。


记仇归记仇,把人送回去还是必须的。张权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炎城架到了大门口,然后愣住了。


雨,好大的雨。

现在已经是半夜,张权认识的那些人都在刚才喝得东倒西歪地滚回去了。至于计程车?坐在门口等了半个点的张权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这伞要不你拿去吧……”

张权回头看了看面露难色的服务员摆了摆手。

“不用了,这么大雨,你一个女生被淋到感冒了就不好了 。”张权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背起炎城向屋外的滂沱大雨走去,还不忘朝着担心的服务员回头一笑。


如果说刚才的壮举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壮了胆气,那么现在这个被雨淋得满身湿透的张权是完全地清醒过来了。

毕竟背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人在雨里走上个几里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重!听说过醉倒的人会比平常清醒时沉上许多,但根本没想到这么重!

耳边,背上的炎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自己却喘得像一头老黄牛,这种对比让张权更加的懊悔。

早知道就不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了。

但是他们已经行至半路,再把这个麻烦死人的家伙再塞回去也只是得不偿失。

累到快瘫软的张权由背改成抱,从扶到拖,终于把炎城弄到了自家门口。

妈的,手感真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张权把怀中快要摔到地上的炎城重新抱紧,恨恨地想。


张权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家门看起来居然那么美丽,以至于他插钥匙时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把炎城扔在沙发上,张权脱了衣服,想了想,还是认命地把那个同样浑身湿透的家伙重新抱起来,一件件解开他身上已经失去了保暖功能的衣裤。

像是感受到皮肤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的寒冷,炎城顺手拉过离自己最近的热源——也就是张权,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

刚才算是白擦身子了。头疼欲列的张权放任炎城挂在自己肩膀上得瑟,绝望地重新擦干了两人身上的雨水。

丝毫没有在意两人过于接近的距离。

如果是现在的张权,被这么“坦诚”地抱着,绝对会羞红着脸把人推开,但是当时的张权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毛巾,完全没有意识到毛巾之下另一个人腰腹的温度。他只想尽快完成手上的工作,然后滚进松软的被窝里睡到天昏地暗。

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学长”一个声音轻轻地叫着。

“别吵。”张权含糊地回答,也不管发问的人能不能听懂,兀自抱紧了手中的抱枕。

“……学长,快起床了。”这个莫名熟悉的声音多了些恳求的语气,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等等。睡梦中的张权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家根本没有抱枕啊。

猛地睁开眼睛,一张窘迫的脸出现在离自己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惊得张权大脑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哎,不是,什么玩意……

张权摇摇头,把不正经的想法赶出脑海。

“……炎城?”张权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是。”和昨天一样气人的哼哼声,果然是那小子。借着起床气,张权眯着眼打量这个胆敢麻烦了自己一晚上的人,从脸到脖颈再到胸膛……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个,好像是,昨天学长给我脱的……”

于是张权的脑袋又当机了几秒。

自己扒了一个学弟的衣服还和他同床共枕?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要不然今天就会发烧了吧。”

哦,对,自己当时是这个意思来着。安心下来的张权表情明显缓和了下来,所以炎城也有了勇气继续开口。

“那学长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天啊,让我死吧——张权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闷死自己。

自己伟大光辉的学长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啊!专向小鲜肉下手的变态色狼吗!老子辛辛苦苦把人拖回来的劳务费呢!想到同学们看向自己的异样目光,张权打了个寒碜。不行,一定要解释清楚!

如此考虑的张权猛地从床上起身,然后又以相同迅速的姿态倒了回去。

腰……好酸,好痛,好像抽筋了……

“学长,早饭做好了。学长?”偏偏在这个时候,炎城笑得一脸灿烂地推开了房门。


“……麻烦你了。”张权把脸埋在手臂间,整个人沮丧地趴在床上。

“嗯?不会啊,我还要谢谢学长把我背回来呢!”炎城一边在张权的腰间殷勤地按揉着,一边开心地回答。

张权别过头去看他,自己的衬衫穿在炎城身上好像小了一号,随着他手臂一次次用力的动作,腹肌在下摆处时隐时现,让张权立刻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现在脸这么热呢?不会是发烧了吧……

张权迷迷糊糊地想,又一次沉入了梦乡。


“说不定我从那时就喜欢上你了吧。”张权拄着脸长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地看着自己身边笑嘻嘻的炎城,那跃于脸庞的开朗倒是和当时别无二致。

“你要怎么赔我啊?”

“赔什么?”

“我那天背着你在大雨里走了好几里地哎!”

“体力劳动就用体力劳动来赔吧!”炎城躲过张权扔过来的枕头,将人按倒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有氧运动。


早知道,就不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了。

思绪中的话语被阵阵冲击拍打得支离破碎,张权看着在自己身上那个罪魁祸首笑着想。

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啊。



【优散】个人汇总

数一数写优散居然有四年了。四年期间杂七杂八写过好多奇怪的文章,有的一直坑着,有的特别分散,所以做了一个个人汇总,大家有感兴趣的作品直接搜tag看就好。
注意是搜tag!
优散小段子】:所有一发完结的短文和小段子都放在这个tag里
优散攻略】:是坑注意,学生paro的文
优散魔王勇者】:散人魔王优瓦夏勇者的故事
优散日龙传说】:龙与魔法师paro,个人很喜欢这个故事
优散花语】:点文,画家和摄影师看花花的故事
优散网游paro】:以iw是网游为前提的文,同样是坑
优散星间飞行】:点文,科幻paro,看过三体的朋友可能更容易理解那个冬眠的设定

这么一看好多都是坑【自责】,有时间会填的……大概……吧。
持续更新

【优散】熊家长和熊孩子和小段子

   沙雕向片段灭文法
         短,沙雕,可能崩坏
         ps.我爱见见←这个人手速超快画得超棒希望大家都能夸夸她!
         脑洞来源        from见见

         超可爱的配图 from见见

         
  1.
  散人一睁眼就看到了缩小版的优瓦夏坐在自己身上。
  等等,不对,是缩小加女装的优瓦夏。
  约莫十岁左右的黑长直小萝莉穿着水手服带着红色发卡,用和优瓦夏一模一样的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散人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后,立刻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爷啊,我是说过如果优瓦夏是女的我们就结婚但是这年龄有点不太对劲吧我又不是萝莉控也不玩养成……”
  “散老师你说什么呢?”
  优瓦夏从门口走了进来。
  瞬间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2.
  “等等,所以她不是你的缩小女装版?”
  优瓦夏回了他一个“你睡傻了吧”的表情。
  “自己女儿都不认识了?”
  小萝莉学着优瓦夏的表情嫌弃地撇了撇嘴。
  “爸爸,爹爹又傻了。”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他是谁?”
  小萝莉指了指靠在门边的优瓦夏,“爸爸。”
  又指了指一脸诧异的散人。“爹爹。”
  散人颤抖着应了一声,第一次明白了喜当爹的真正含义。
  3.
  “这孩子完全是你的翻版吧,到底哪像我了啊?!”
  优瓦夏凑过来打量了一下,犹豫着指了指头顶,“蝴蝶结像你?”
  4.
  等到做早饭时散人才想起来,昨天优瓦夏说过他侄女优优今天要来。感情这两人趁着自己没睡醒就来忽悠自己,自己还傻傻地答应了。
  “你们要吃什么?”散人探出头问。
  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拿着餐具有节奏地敲着桌子。
  “要吃肉!要吃肉!”
  “早上吃肉对身体不好。”
  优瓦夏粲然一笑掏出了手机。
  “说起来,散人你看刚才的录像了吗?”
  “没事,小孩儿,长身体嘛,多吃肉长得高哈哈哈哈哈哈。”散人假笑着扔掉手里的生菜,打开了冰箱。
  5.
  优瓦夏看着桌上的青椒炒肉,露出了明显嫌弃的表情。
  散人一边微笑着把青椒送到了优瓦夏的饭上,一边揉了揉优优的头。
  “好孩子不能挑食哦。”
  优优乖乖地点了点头。
  优瓦夏悲伤地点了点头。
  6.
  散人去厨房盛饭。电光石火间,优瓦夏和优优交换了眼神。
  三集小猪佩奇。
  一集。
  两集。
  成交。
  优优夹走了优瓦夏碗中藏在米饭底下的青椒。优瓦夏夹走了盘子里大部分的肉片,想了想,又给散人和优优的碗里多夹了两片。
  7.
  洗完碗的散人看着坐在优优身边,面无表情看小猪佩奇的优瓦夏,心中充满了疑惑。
  “别问,这是必要的牺牲。”优瓦夏别过了脸,假装没有看到自己侄女嘴角的微笑。
  
  
  
  
  
  
  
  

我爱见见(ಥ_ಥ)

九尺:

给诗诗的生贺套装x全是她的文的梗!(。)

【莫萨】星月夜 (完)

网易和微博都说有敏感词,我挂石墨试试,再不行就网盘或者图片见了。
链接附在评论里。
总体来说,是he!两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我写得也很开心,希望大家看得也能很开心!

ps.没看过前文的朋友,评论里也有全文的链接。拼在一起发现居然写了一万多字吓了自己一跳hhhhh这可能是莫萨的神奇力量吧。

【莫萨】星月夜3

达成成就:萨聚聚弹琴√莫聚聚弹琴√互相告白√月下跳舞√发刀√

  吸收了足够热量的萨列里看上去好像比最开始见面时清醒了一些,他裹裹身上的布料,离开这个拥抱,在昏暗的房间中到处走动,打量着这个莫扎特最隐秘的住处。
  莫扎特摸摸胸前残留的温度,莫名有一种空虚感。可他没空去探求这股空虚感的来源了,与萨列里的意外邂逅已经花了太久时间,久到差点让他忘了自己最初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夜色正美,安静得连街上的风在转角处打的旋都能听到,虽然现在屋里多了一位在阴影中晃荡的绅士,也不失为是创作的好时候。
  莫扎特在钢琴前坐下,手轻轻搭在膝盖上,那黑白的琴键便仿佛在他眼前自动跳跃起来,音符如金丝一样编织出世间的幅幅光景。皇宫里贵族们享用着美酒和香粉堆积出的奢华淫奢,在那不远处,浑身血污的乞丐被士兵用兵刃驱赶着跌在石板路上。上帝的荣光只照耀他宠儿的脸庞,未被祝福的人们不得不在挣扎中学会在刀尖上舞蹈和歌唱。但在今晚,星光一视同仁地被给予给所有幸和不幸的迷途羔羊。
  旋律断断续续地与窗外的花香一同流淌在幽暗的室内。萨列里像是被蛊惑着走到莫扎特身后站定。莫扎特回头冲他微笑,将琴凳让出一半的位置。
  酒精能够麻痹一个人绷紧的神经,但夺不走他过人的天赋和日积月累的技艺。萨列里伸展下手指,乐声从他指尖倾泻而出,与刚才莫扎特的轻吟分毫不差,只是那高音时的颤抖不像是天使在俯瞰这片大地时的感慨,更像是被锁在金丝笼子中的夜莺望着天空的悲啼,越是歌唱,喉咙中的鲜血越要涌出嘴角。
  一曲弹毕,萨列里捂住自己的脸,发出痛苦的抽泣声,仿佛刚才的音乐在灼烧着他的灵魂。莫扎特掰开他的手,轻轻地擦去他的眼泪,混杂着悔恨和绝望的水滴在莫扎特掌间积成苦涩的味道。
  “大师,您的泪水要把我的心淹没了。”是不是被哪个姑娘甩了?莫扎特咽下讽刺的话,等着萨列里平复下来开始自己的忏悔。他不是神父,但也不介意偶尔客串一下听罪人自白的角色。一来是好人做到底,二来莫扎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好奇是哪位国色天香的女性能让这个一向以沉静自持著称的男人崩溃到这种地步。希望不是那位自己亲过的女高音家,莫扎特苦笑。
  果然,萨列里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了。他抬起头,从指缝间盯着莫扎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
  “我讨厌你。”
  好吧,这倒真是没想到,原来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莫扎特按住额角,他早知萨列里不待见自己,两人每次对视时对方躲避的目光已经让他有了心理准备,但被这样直面说出来,心还是不免痛了一下。
  “是吗,那我又做了什么使你这么讨厌我?”莫扎特开口询问,话语中带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重。
  萨列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暗淡下去的眼神,自顾自地开口,“你……肆意妄为,毫无礼节,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词,该排练的时候去和女人厮混,出言挑衅宫廷管事,调戏伯爵夫人,还,还偷吃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甜点!”说到最后一句时,萨列里咬牙切齿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那里的布料危险地往旁边滑落,露出一块洁白的肌肤。
  莫扎特在萨列里的灼灼注视下收回目光,觉得自己需要适当地反驳一下,“那个……我当时以为那是给客人吃的就……”
  “是!我!藏!起!来!的!”萨列里伸出手戳着莫扎特的胸膛,蹦一个字戳一下,仿佛要把莫扎特捅个对穿。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萨列里因为激动而大口喘气的声音。过了一阵,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抖着肩膀轻轻地笑了起来。莫扎特看着他的同僚靠在钢琴上,一边为他整理着刚才被弄乱的领口,一边绽出一个惨淡的笑,眼睛中分明是放弃了一切的平静。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萨列里喃喃。“如果只是这样……我还能只把你当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他站起来走向窗边,望着空中璀璨的银河,缓缓开口。
  “我讨厌星星。
  它们那么美又那么远。
  我只是用砖瓦在地面上搭出城堡,它们却在天空中闪闪发光。
  我连触摸它们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发丝镀上一层银边,表情却掩盖在黑暗中。
  “您的音乐就是星星。”
  话语轻柔,像在祈祷,像在忏悔,像在幽深的古井下回响。
  “那是我一生无法企及的神迹。”
  “在您面前,我只是谎言和自满堆砌出来的假象。”
  “自从听了您的作曲之后,我无时无刻不是活在痛苦和自卑的折磨之中。”
  莫扎特恍惚中有种错觉,眼前这个人正捧着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地剖开伪装的坚硬外壳,露出里面最柔软的内核给自己看。
  月光下,萨列里伸出手臂,将纤细的手腕袒露在夜色之下。他的另一只手上下摸索着身上的罩袍,急切地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口袋。
  “你在找什么?”
  “刀,我的刀在哪里?”
  莫扎特想起被自己踢到角落里吃灰的凶刃不由有些庆幸。
  “你想杀了我吗?”他开玩笑地问。
  “杀了你?”萨列里停下动作反问,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我是要杀了自己。这嫉妒的痛苦已经积攒得太多,我已经承受不住啦。”
  他就那么颓丧地站在那,丝毫没有平日昂首阔步的精神,但是没人会怀疑,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刀片刺入自己的动脉。
  “希望您能理解我这个凡人的心情……不,我在说什么蠢话。”萨列里眼睛中闪着自嘲的光,尖锐得刺伤了莫扎特也刺伤了他自己。“您可是神宠爱之人。”
  莫扎特脸色晦暗地站了起来,朝萨列里走去。萨列里挺起胸膛迎着他,挑衅似地注视着他。可莫扎特走得太近了,即使他们的脚尖已经贴在一起,他仍在前进,直到萨列里不得不把脸别开,以防其中一个人撞断自己的鼻子。
  “萨列里,看着我。”
  莫扎特的声音也以往截然不同,甜蜜的尾音上挑的腔调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沉重的命令,如钢铁铸就的琴弦在震动。
  萨列里用他侧向一旁的脖颈表示拒绝,但莫扎特直接上手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从近处看,莫扎特的眼中闪动着摇曳的光芒,仿若星辰。这光再次灼痛了萨列里的心灵。他想躲开,但他反抗不了莫扎特的力量只得在他的面前正视自己丑陋的一切。现在如此,次次如此。
  “下面这些话我连对父母,姐姐和康斯坦丝都没说过……但我要告诉你,萨列里。”莫扎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
  “我这一生辜负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毁了我姐姐的前途,就连婚姻的契约还是在骗局中签订的。”
  “这一部分是我的咎由自取,但另一部分,我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牵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如果那就是命运的话,那我就要唾弃命运。如果那就是神明的旨意,那我就要将神踩在脚下。”
  “我的曲子不是献给教皇的,也不是献给国王的,更不是献给那些只会谄媚溜须的小人的。”莫扎特放开攥住萨列里下颚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侧脸。“萨列里,你是音乐家,你应该懂的。”
  “我的乐章是给你,我,和如你我一样尽情生活的人的。”
  萨列里怔住了,那些困扰着他撕扯着他的音符,现在温暖地萦绕在他身边将他带离地面。
  “您……”萨列里花了好久才重新想起舌头该怎么运动,“您这是在渎神。”
  莫扎特放声大笑,“我又不在乎自己死后能不能去往天堂,现在已经够我活得啦。”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亲昵地揽住了萨列里的腰身,“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您,大师,但您必须先陪我跳段舞。”
  现在的莫扎特又恢复成了那个不羁的乐观的乐观得让人脑袋疼的阿玛德乌斯了。萨列里犹疑着,现在倒是他更像那个喝醉的人了。但即使如此,萨列里也不能对莫扎特的要求说不,那个秘密像小猫一样用爪子轻轻挠着萨列里的胸膛,让他心痒不已。
  “好,好吧。但我们没有音乐……”萨列里张开双手,莫扎特从善如流地握住其中一只,将另一只带到自己的肩膀上。这家伙相当不客气地自顾自跳起了男步。
  “我们可是作曲家啊,萨列里。”莫扎特看着他摇了摇头,“听,到处都是乐器的奏鸣声。”
  起初萨列里只是随着莫扎特的步伐胡乱地转着圈,他不会女步,更没接触过这种被称之为低俗邪恶的华尔兹,但是莫扎特和他紧握的手,仿佛用温度给他带来了力量,让他在这隅被月光照亮的舞池中肢体逐渐轻盈起来。慢慢地,萨列里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外面掠过街道的风是小提琴,几个楼栋外的犬吠是大号,树枝上花叶的起伏波动是钢琴,他和莫扎特紧贴的胸膛里,心脏为他们打着有力的鼓点。他们两个人越转越快,直到眼前的一切都融化在一起,光明和黑暗交织成令人安心的灰色。
  当萨列里再次回神时,他们已经重新坐回在琴凳上。他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己正靠在莫扎特的肩上,而对方则拍着背给他顺气,两个人的姿势比恋人还要亲密一些。
  很显然莫扎特并未察觉到这一点,他只是惊喜地看着萨列里的眼睛,开心得如一个拉着别人去看流星的孩童。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我就知道!”
  “是的,我听到了。”萨列里决定稍微再放纵自己一下。他点点头,把脸贴在莫扎特的颈间,企图让那世间之音在脑海内停留得更久一些。“它很美。”
  莫扎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啊对了,关于那个秘密,我承诺过的。”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像在讲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以至于在说之前自己都忍不住要笑起来。
  “我就要死了。”
  “什……”萨列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莫扎特在和自己开玩笑,因为他的语气是那么轻松愉悦,但莫扎特继续说下去。
  “医生诊断过啦,我已经没多久好活了。真可惜,我脑子里的曲子还有好几首没来得及写出来呢。”莫扎特敲敲自己的太阳穴,仿佛那里能里面存着几百张乐谱,现在就能从中抽出一张似的。
  萨列里看着莫扎特的脸,是的,那跳舞后的颜色甚至比平常还要苍白一些,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与此相对的,是他亮得吓人的眼睛,萨列里模模糊糊地想,那是他在燃烧啊。
  莫扎特看着突然抓紧自己的萨列里,知道那是他无意识下的举动。那个刚才口口声声说讨厌自己的人,现在绝望地望过来,仿佛他抓住自己就能把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从死神手里抢走一样。这让他感到欣慰,同时也有一些悲伤。他们刚刚心意相通,自己就不得不告诉他这样的消息。但时间紧迫,他只能选择残忍地对待这个注定要被留下的人。
  “帮帮我,萨列里。”
  “我?我该怎么帮你?”萨列里的声音带着些悲恸,“你走了,谁还能创作那么美妙的乐章呢?”
  “你正说到点子上了。”莫扎特笑笑,揽着他的肩看向窗外。外面家家户户都已熄灭了灯火,唯有远处的城堡内还闪动着由宝石和香膏堆砌出的油光。他指着那片漆黑的街区,嘴唇贴向萨列里的耳朵。“帮我把音乐带到那去吧,让那些病榻上的老人也会用手指跟着打节拍,让那些奔跑在田野里的孩子也会顺口哼着曲调,让那些日头下的农民和工人也会在劳作时大声合唱。让他们唱我们的音乐,让他们唱自己的音乐,让他们把王公贵族的手里把交响乐和奏鸣曲夺过来,让所有人都能享受我们刚才享受过的乐趣。”
  萨列里听着朋友伟大的愿望叹了一口气,“您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难题。”
  “求你,萨列里,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你是个好老师,教教你的学生,让他们去教他们的学生,后人中总会出现比我们还伟大的音乐家。”
  “他们会很优秀,但其中恐怕不会有比你伟大的人了。”
  “哈哈哈,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不,我是认真的。”萨列里看着莫扎特,一脸正色。“我答应你的请求,但我想要些报酬。”
  莫扎特扬起一边的眉毛环视自己的周围,“啊哈,这可真是意想不到,我这居然会有宫廷乐师长想要的东西。您要什么?那台作为我五岁生日礼物的钢琴?那个写满我创作灵感的日记本?” 他的眼睛转转,手指带过萨列里的衣角,“还是我吃掉的那盘意大利北部特产的奶油杏仁糕?”
  “听起来都很诱人。”萨列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但您的要求太多了,我得选个与它相称的……我想要的是您的侍奉。”
  一个响指以后,莫扎特站了起来,冲着萨列里深深掬了一躬,“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愿意为您效劳,一切请您吩咐。”
  “我困了。”
  “这就为您准备床铺。”
  萨列里如愿躺上了莫扎特的床铺,上面干干净净,被子蓬松柔软,没有女人的胭脂和香粉,纯粹只有莫扎特的味道。此时,莫扎特本人正半跪在床边,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休息之处的家伙。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萨列里想想,点了点头,“为我弹首曲子作为安眠曲吧,什么曲子都行。”
  “如您所愿。”莫扎特低头,在萨列里头上轻轻一吻,“晚安,安东尼奥,祝好梦。”
  萨列里大师整个人面色通红地缩进了被窝里,“晚安……沃尔夫冈。”
  
  莫扎特坐在琴边,转头看看已经处于昏沉状态的萨列里。也许明天一早,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魔力就会从这位可爱的大师身上散去,甚至连他今晚的记忆都会随之不复存在,但莫扎特有自信,萨列里会一直记得他的许诺并为此奋斗终生。而现在,这个累坏了的人需要的只是一个甜美如蛋糕糖霜的梦。
  莫扎特动动手指,弹起了自己改编的一首爱情歌曲,他伴着钢琴对着沉浸在睡眠中的所托之人小声地唱着,歌声弥漫在岁月里。
  Ah ! qu'on goûte de douceur,
Quand l'amour prend soin d'un cœur !
  
  旋律流传至今,现在的人们更习惯叫它小星星变奏曲。

【萨莫萨|repo】

  刚刚入坑就能收到这么可爱的本子真是太棒了!感谢各位太太!又漂亮又丰富还自带bgm真的超值的!这里艾特一下几位太太【痴汉笑】 @隐欢  @烟九年ChaoS  @Askrashes
  以下是每篇的repo,可能有剧透,还没有拿到本子的朋友慎重点开,但是请务必吃下这份安利。语死早希望太太不要嫌弃呜呜呜……
  以下序号按歌单的歌曲排列,有几位画手没标序号,但我还是要吹爆!
  1.Danse
  配合着flo每句唱的love好想揪着萨列里大师的领花喊,“您清醒一点,您得的病就叫做爱啊!”嘴上说着自己不浪漫,实际上又吃醋又跳舞又雨中play的萨聚聚不也挺好的吗.jpg【虽然很大程度上是被莫扎特带的hhhhh】
  很喜欢情人节舞会的设置,明明是情侣们表达欢心的时刻,莫萨却要背离众人用一种隐晦而私密的方式表达真心,就连情话都像暗号一样,就连喊对方的名字都像渎神一样。这种禁忌感好戳……感觉两人对话中很有梗!才疏学浅的我好想知道出处(ಥ_ಥ)
  感谢萨聚聚最后终于想通了。心跳是节奏,雨滴是旋律,舞蹈是一生一世的爱,他们能跳到世界尽头。
  
  the tns大大的插图……哇这个光影……哇这个冲击……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萨老师觉得自己也像被撕扯开了一样难过。他们明明那么好……给萨聚聚递氧气瓶【不对】
  
  2.You Ruin Me
  看到文前的王尔德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再看到之后鸟的比喻更是敲起了警钟,毕竟夜莺的童话给一个小朋友的心灵打击太大了。
  整篇文的设定虽然在现代,但也像一篇残酷却温馨的童话。夜莺用心尖的血换来爱人的玫瑰。萨列里用背叛和流言换来莫扎特的自由和名气,也换走了自己的心脏。既愚蠢又理智,既决绝又温柔,既违心又发自肺腑,好像一个把蜻蜓的翅膀和身躯都埋在土里的小男孩。
  莫扎特看懂了,所以他默默地接受了,接受自己爱人最残酷的支持。失去双脚的鸟儿可以飞得更高,却不能再落地。多么可悲的默契。
  他毁了他,也成就了他。现在帷幕落下,他们终于能走下舞台,一起回家了。
  3.Black Sea
  猜中了塞壬设定,没注意到萨列里手中的小刀。
  感谢烟太太的补刀,我听到这首歌时浑身都在颤hhhhh满脑子都是深海里黑暗、寒冷、压抑、窒息的环境中一人一鱼紧紧相拥的画面,耳边还带着大型鱼类掠过耳边时的水流声的,差点犯深海恐惧症【不】
  虽然萨列里失去了生命,但是莫扎特失去的可是一生的爱情啊!说出来这么智障的台词居然能虐到自己……【哭】
  4.Almost Lover
  为……为啥肉里发刀……一边开心吃肉,一边哭着吞刀片,感觉要精神分裂了。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灵肉结合两个人一起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吗???
  莫渣特!傻列里!【不】
  感觉两个人一个是精神上的亲近肉体的疏离,一个是肉体上的亲近精神上的疏离,明明都舍不得还赌气离开太要命了。结尾就是从此两个人过上了没羞没臊一天三次的幸福生活对不对!音乐院长和钢琴系天才教授结婚的时候请叫我【】
  5.世界
  色击的创意好棒!两个人相遇的时候世界在他们眼中恢复原本色彩的部分很有画面感,我都能想象到拍成电影时的分镜头了。
  前世的生离死别和今生的兜兜转转就是为了找寻错过的那个人,真的太浪漫了(ಥ_ಥ)之前看过的风景,两个人一起去的话一定也会不一样吧。我也很想去欧洲圣地巡礼一圈然后在金色大厅看莫萨四手联弹!弹他们合作的曲子!
  6.Adieu
  我以为这是个小甜饼,然后吃到了柠檬夹心……
  那些描写音乐的文字太美了,像把跳跃的音符按在一幅画里再把它们用语言表达出来却无损它们的美丽。真的超喜欢那些段落的……甚至莫扎特和萨列里的音乐风格迥然不同得令人心疼,也能感受到他们尝试着去互补的努力和执着。
  然而日常的点点滴滴那么温暖动人,结果结尾告诉我那些聊天记录都是萨聚聚在六年里的自欺欺人?是不是如果早点说出来病情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我哭给您看啊!
  结果这还不是最虐的,哆哆嗦嗦等着最后结局一把大刀砍下来。
  7.Farewell Forever and A Day
  看了之后想怼普希金【无误】
  难得的历史向,看着反而更致郁了。明明萨聚聚也没做啥……咋就……
  感觉萨列里看莫扎特就好像看年轻时自己的梦一样,不过是天赋异禀加强版。所以他一面逃开以免和已经妥协的现实再次脱轨;一面又希望他能走向更高的位置,实现自己不能完成的理想。感觉这篇里的萨列里大师和每一个努力拼搏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非常幸运或者不幸地结识了神才。
  结果莫扎特被封神,萨列里被当成了杀人凶手。他的理想高居天堂,他的现实深入地狱。
  日哦,八卦群众【对就说你呢普希金】
  8.Auste Une Photo
  看到金黄色的鹦鹉时笑了,真的很贴切啊(毕竟flo本人验证的)。缀满玫瑰花的琴房,天台上的星星,还有毯子下的合照都太美了,但是越美的东西就越容易腐蚀变质。玫瑰会凋谢,星星会陨落,照片会被烧毁,留在原位的就只有永恒的空虚。亲手毁掉了莫扎特的萨列里心里应该也会永远藏着一个掩盖不上的黑洞吧。
  对结局感觉非常遗憾,又感觉就算莫扎特没有病逝,这段距离也永远不会弥补上了。这时反而觉得就这么结束在一切刚刚开始的地方也挺好的,虽然莫扎特本人可能不会太同意,sad。
  9.现代生活
  看着cp名两遍确定了是萨莫……萨莫!真的好难得!
  现代带孩子真的太戳了,嫉恨和自卑转到小莫扎特身上就只剩下严父式的关爱了真是太可爱,不时拿眼前的莫扎特和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比一下也很有趣。很好奇萨列里大师是做什么养家糊口的hhhhh
  就等着萨聚聚穿越回去包养【不对】初出茅庐的莫扎特了,反正听说历史中莫扎特也撒娇(?)叫过萨聚聚papa的……电影结局剧本结局麻烦从此改一下吧ԅ(¯ㅂ¯ԅ)
  
  插图大好评!解开领结的萨聚聚好评!束缚play好评!散发好评!睫毛好评!小马鞭好评!地上的乐谱好评!
  太有张力了,和后面的文超级配!!
  
  10.Le Bien Qui Fait Mal
  切歌单时听到前奏就笑出来了,嗯……这甜美的痛苦啊。我脑内这个play很久了,看到大大写出来超happy,唯一的缺点就是以后听到这首歌很可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邪恶的微笑。
  甜甜的肉真的好吃!感谢!治愈了我被刀捅得千穿百孔的心!
  
 

【头号玩家|起源组】玫瑰和硬币

  抱歉我看完电影没有补原著就写了这个,玫瑰花蕾和二十五分硬币实在是太戳人了。一切感动和爱都是为这个世界付出心血的人的功劳,我只是开一个小小的脑洞。
  时间线可能有出入。

  1.
  一切都只是起源于哈利迪的一句话。
  “如果我能遇到我最爱的人……”哈利迪窝在豆豆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
  “哦?”莫罗看着对方被电视屏幕照亮的侧脸挑起一边眉毛。
  “我要送给他一枝玫瑰。”
  2.
  “那个女孩,你和她怎么样了?”莫罗拉过一把椅子,在哈利迪身边坐下,顺手拿过他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哈利迪的思绪从游戏中脱出时顿了一下,“啊,啊,哦,你说基拉。”他神经兮兮地拿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她很好。我也很好。”
  莫罗苦笑了一下,“我是说你们的关系。”
  “唔……”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ceo突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我不知道,也许,不太适合?”
  “我和你打赌,你能追到她的。”莫罗拍拍自己好友的肩,在口袋里随意翻出一枚硬币弹在桌子上。“赌二十五美分。”
  两个人都笑了。
  3.
  结果是哈利迪赢了那二十五美分。
  4.
  两个人最后一次私下见面是在莫罗婚前,那时莫罗在试穿他婚礼仪式上要穿的西装,店外在下着大雨。没人知道哈利迪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就像没人知道哈利迪为什么不打伞一样。
  哈利迪穿着他常穿的那件小蜜蜂t恤,全身都被打湿了,可他胸前的那朵玫瑰被保护得好好的连一滴雨水都没沾上。
  “詹姆你……”
  莫罗拿过店员送来的毛巾想要帮他擦干,可对方二话没说,直接把那朵血红的玫瑰塞进了莫罗手里。
  “给你了。”
  哈利迪递出去以后转身就走。莫罗呆呆地看着花蕾中的硬币,站在原地终究没有追出去。
  5.
  莫罗把玫瑰转送给了基拉,做了她捧花中的一朵。自己则留下了那枚硬币。
  6.
  为什么你不自己把它送给你最爱的人呢?为什么你要放弃呢?在几十年间莫罗摩挲着这枚硬币,一直不停地在心底发问。
  7.
  哈利迪去世了,莫罗按照他的遗愿当上了档案馆馆长,一遍遍重温他的回忆。馆长兴致勃勃地旁观着这个世界里疯狂的战役,等待着一个人解开自己好友用一辈子设下的谜题。
  8.
  那枚硬币终于还是当成了输掉的赌注。
  “愿他比我更了解你。”
  馆长摸摸口袋,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投影中转过身来的哈利迪仿佛在对他微笑。
  9.
  谜底揭晓时,莫罗的嘴角抽搐了,但他已经成熟到可以忍住不在人前落泪。
  原来错过的人不是詹姆斯,而是他自己。干,这个说话永远只说一半的宅男。
  10.
  游戏通关,那栋装载了哈利迪一生的建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玫瑰花田。情人在花间拥抱和亲吻,可没人知道它为何而来。
  原来的馆长现在成为了游戏公司的执管者,他拿着二十五美分的工资,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充满了想象和奇迹的游戏世界,闲暇时偶尔眺望一下那片美丽的艳红。
  一切安好,只可惜真相来晚了几十年。
 
  

【莫萨】星月夜2

1.达成成就:扒萨列里大师衣服√藏萨列里大师小刀√阻止萨列里大师爱的抱抱×
2.我真的不会开车,不能带大家一个急转弯栽沟里是吧……

  莫扎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半拉半推地把身边的人塞进去,同时还要小心不要让他一头撞到门框上。
  被倍加关怀的萨列里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对头的温柔,他只是相当驾轻就熟地走到屋子里最软的椅子前,直接以一个优雅的躺姿瘫倒在上面。
  莫扎特望着这间不大的屋子和椅子上的萨列里,嘴角泛出一丝无奈的笑。这里是他的避难所,他的忏悔室,他的疗养院,他的秘密基地。每当他疲累或是厌世时便会在众人眼前消失几天,躲在这里直到自己又重获热情和能量,能够扬起高傲的头颅去鄙视那些权势。现在到好,他可把其中最矜贵的一位带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不安分地躁动起来。莫扎特凑近去打量时才发现,穿戴繁重热到不行的萨列里为了解开领口,一直在和自己的黑曜石领花较劲。下面那条美丽的白色纱巾已经被这位醉汉的手劲撕得支离破碎,萨列里修长的手指也因此被勒出了道道红印。仍然不得其法的萨列里胸膛起伏着,发出焦躁的喘息。
  “算我求求你,别发出这种声音。”
  看不过去的莫扎特半跪在萨列里面前伸手去帮他,在他的指尖刚刚摸到萨列里的衣襟时,一直沉迷撕扯的大师呜咽了一声,颤抖着后缩,仿佛想要躲避莫扎特的触碰。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不知该抓住莫扎特的手还是拍开。
  莫扎特愣了一下,恍然间有一种自己在非礼醉酒少女的错觉。他不得不在脑海里重复循环了十遍萨列里扔掉他曲谱时的动作,才能掩盖掉这种莫名的罪恶感,“狠心”继续下手。
  他轻轻按住萨列里的双手,对方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开。莫扎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对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萨列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萨列里点头。
  “你现在很不舒服对吗?”
  点头。
  “你想脱掉衣服对吗?”
  ……迟疑地点头。
  “我来帮你吧。”
  萨列里狐疑地低头看着莫扎特,眼里充满了疑问和警惕。
  “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莫扎特说完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这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但话说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
  萨列里又盯了一会。不知道是刚才的不对劲打动了萨列里,还是他终于放弃自己解开领结的奋斗。总之刚才还在抗拒着的萨列里,现在顺从地扬起了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小截白色从领口中显露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莫扎特深呼吸了几次,开始解起已经被扯成死结的领巾。萨列里沉重的气息吹在莫扎特的手指上,简直是一种令人恼火的干扰。几次莫扎特都想强行把它从萨列里脖子上撕下来,但是他最终还是凭借过人的毅力和灵活的手指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现在萨列里的领口大敞着,往里探视的话能轻松地看到胸口的位置。但莫扎特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开始和萨列里身上的外套与马甲展开了对决。他一面脱一面产生了深深的疑惑,这人是怎么能坚持着在这么热的天里穿这么热的衣服的?层层的布料把萨列里的身体像盔甲一样围起,替他挡住外面投射来的目光,也束缚住他的一举一动,这正是莫扎特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为什么人们不能坦诚相见呢?
  他抱住靠在自己身上的萨列里,替他把胳膊从袖筒里抽出,将大衣扔在地上,一把小刀从内袋里掉落,发出咣当的一声重响。天啊,宫廷生活这么危险的吗?莫扎特摇摇头,把小刀踢到衣柜底下,接着解开束腰马甲的扣子,露出最里面衬衫的皱褶。莫扎特看着衬衫从上到下被淋的一片酒红色脑袋疼了一下。不用说,这肯定是萨列里大师酗酒的成果之一,亏他能穿着湿透了的衣服走了一路。本想就此打住的莫扎特认命地继续开始脱下衬衫的任务。
  随着一颗颗扣子松开,萨列里的肉体一点点显露出来。先是内凹进去好看内窝的锁骨,然后是胸肌,意外的有肉。莫扎特吹了声口哨,一路向下。从未见过日光的肌肤白皙如天上流淌的月光,映衬在解开他衣服的双手下竟显得有些情色。但是这一切都没能阻止莫扎特在看到大师腰上一圈软肉时笑喷出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软弹的触感颇为有趣。
  “您穿这么厚就是为了掩盖您的小肚腩吗?”莫扎特幸灾乐祸地问。
  萨列里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还是微微收了收腹。
  之前的辛苦总算是得到了一些乐趣的回报,莫扎特正要开心地起身离开,膝盖却被萨列里伸直的双腿夹紧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莫扎特举起双手发誓。
  萨列里以一种无辜的神情仰望着莫扎特,又低头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您休想!!”
  
  莫扎特满头黑线地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着衣物,背后是正在椅子上挣扎翻滚要脱掉长裤的萨列里。他一边向上天祈祷着不要让这位伟大的宫廷乐师惨败于与自己衣物的缠斗之中,一边怨念着他们二人的体型差距。如果说衬衫还能勉强披在身上的话,裤子不裂开几道口子是绝对提不起来的。挑来选去,能用得上的竟然只有之前狂欢时买下的粗布斗篷。简陋归简陋,但是那长长的下摆要遮住萨列里的全身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希望萨列里他对粗布不过敏了。莫扎特耸耸肩,回过头时被背后的近在咫尺的人吓得后退了两步,正好能看到一个浑身上下只留内裤……和吊带袜的萨列里。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带着酒和汗的味道,从容淡定,仿佛刚指挥完一场交响曲的指挥家,或是刚赢得一场战役的亚瑟王,只不过是几乎全裸版的而已。
  “您……有什么事吗?”
  “冷。”说完,萨列里像是饿了就要吃饭一样自如地抱住了最近的发热体——莫扎特。
  ……
  …………
  ………………
  莫扎特举着斗篷,面带微笑地接受了这个过于亲昵的拥抱。在见识过喵喵叫的萨列里,平地摔的萨列里,求自己脱裤子(误)的萨列里之后,一个冷了会抱人的萨列里真的真的不算什么。他拍拍萨列里光裸的后背,心满意足地捏住了腰间的肉肉。
  就当收取过夜的报酬了对吧?莫扎特把斗篷披在二人身上,遮住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