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清明

爬墙飞快,有粮回坑

一个没头没脑的小段子

  岳昊出生时,手臂内侧便写着两个名字,一个叫秦欢,一个叫韩欢。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岳昊六岁那年,岳掌门请了算命先生来看。先生摸着小岳昊的脑袋说,这两个人一个是你此生的仇人,一个是你此生的爱人,你要分辨清楚。

  时光荏苒,岳昊一直记着先生的话,派人四处打听这两个名字,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那天,岳昊在侠考上看到韩欢,对他一见钟情,带他回了苍穹派。

  看着韩欢,岳昊幸福地想,这就是我一生的爱人了吧,于是便加倍地对他好。

  谁知道那人原来是元教的卧底,偷了神农玉又刺了他一剑,就此远去。

  岳昊当时捂着伤口颓然看着韩欢的背影,心比伤口还痛。他知道是当初自己猜错了,可是他已经爱上了这个人。覆水难收,另一个名字现在对他毫无意义。

  过了一年,那人又回来了,他说他的本名叫秦欢,前来赔罪。

  听到这句话的岳昊笑了。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猜对猜错,原来从一开始他此生就只有这么个人。

突然想到,这要是爱客的话,设定可以改成两个人一个是你最爱的人,一个是最爱你的人。
那么这就是一个,爱总看着白客和罗宏明纠结了好久最终在大学恍然大悟的小甜饼故事。

【昊欢】西涯瞎扯淡2

  5.

  经过二人的共同协力,苍穹派今年的帐总算是在第一场大雪来之前算清楚了。在这个秋天里,勤奋的岳昊掌门为此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而秦欢则是付出了自己宝贵的床位。

  自从上次的公主抱事件之后,秦欢强烈要求在账房里加一张床,然而被岳昊以影响不好为理由拒绝了。

  “你想想,这要是别的算账先生推门进来,以为我们假公济私在行苟且之事该怎么办?”

  坐在桌前的秦欢回头看着侧卧在自己床上的岳昊,心中充满了问号。

  “你这样就不像在行苟且之事了?”

  “不像啊,卧房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嘛。”岳昊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我给你留半张床位,你困了就来睡。”

  秦欢看着岳昊善解人意的笑,真的很想让他回自己房间睡去,毕竟他就住得近,抬脚转个弯就到,实在没必要偏和自己挤一张床。不过转念一想,岳昊是苍穹派掌门,这里所有建筑都是他名下的财产,他爱睡哪里睡哪里,哪怕睡玄环玉洞其实自己也管不着,便随他去了。

  待到三更半夜,屋外寒风四起,连枝头的乌鸦也收了翅膀回巢安眠。秦欢精力再好,连续几个时辰对着满眼的数字也要开始犯困。他起身借着烛火去床边看岳昊,那人已经睡得熟了,却还是安分地只占着半边床位,把大部分被褥都让了出来。天人交战一番,秦欢抿抿嘴,掀起被褥的一角躺了进去。

  一夜过去,太阳晒在眼皮上时,岳昊心满意足地抻了个懒腰,抱紧身边的被团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哎呀,这个被子,真软,真舒服,头发真顺滑……等等,被子为什么会长头发的?

  “被子不会长头发,但是我会。”

  惊醒的岳昊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子……啊不,秦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觉得身边的空气都要凝固了,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挤出一个微笑。

  “早上好啊。”

  秦欢没接话。于是岳昊自我催眠似地又闭上了眼睛。嗯,这一定只是梦而已,哎呀这么想还有一点小兴奋呢。

  见抱着自己的家伙居然开开心心地又要睡过去,纵使秦欢心理素质再强大,冰山冷空气再强也要撑不住开口。

  “你睡得那么安稳,就不怕我害你?”

  岳昊像摸小狗似地安抚性撸了撸秦欢头毛,“你武功不是没了嘛,打得过我?”

  “我武功是没了,但是要杀你……”秦欢冰凉的指尖按上岳昊的脖颈,在肌肤上轻轻地滑动,蜿蜒像毒蛇爬行,“只要在你睡觉时用小刀这么来一下,临死之前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威胁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怒气,可秦欢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难道是气岳昊如同当时那样对自己毫无防备吗?他看着岳昊的笑容,语气里又加重了几分。

  “你是有多傻才会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骗子同床共枕?”

  岳昊睁了眼睛,嘴上还是带着笑。他翻身压在枕边人身上,捂住了他的嘴。

  “要说傻的话,我从侠考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是傻的了。”

  秦欢把脸别过去。岳昊也不等答复,径自下床用被褥把秦欢包了起来。

  “你手这么凉,是不是晚上我抢你被子冻到了?你再躺会暖和一下,我去给你带碗热豆浆。”

  轻风过堂,白色衣角在门外一闪而过便消失无影踪。秦欢在榻上被层层叠叠地裹着,忘记了昨晚冷不冷,只觉得现在另一个人残余的体温热得发烫,一颗心脏跳动如鼓声雷鸣。

  6.

  别看岳昊看起来镇定,实际上每次见过秦欢都要捂着胸口深呼吸几次才能恢复掌门威严安心办事。属下们看在眼上,急在心里,纷纷上书要求岳掌门珍惜生命保重身体,远离秦欢这个红颜祸水,搞得每次集议时岳昊都觉得自己仿佛周幽王再世。

  岳昊:“要不是你们几个都不懂算数,我和秦欢也不至于夜夜对账本啊,怎么说得好像我俩睡过似的。”

  各位堂主纷纷表示不管三七四十五,掌门作为名门正派之人就是不该和邪教少主走得那么近,睡得太近也不行。

  坐在正座上的岳昊扶着额角,觉得开展苍穹义务教育真是刻不容缓,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名侦探狄仁杰能出第二部。

  他站起来,两手后背,故作神秘地长叹了一口气,“是你们有所不知啊。”

  这招果然好用,一群武夫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闪闪发光等着听八卦。

  怎么报预算谈发展时没看你们这么认真过,岳昊腹俳,嘴上还是像讲评书一样把秦欢的身世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在岳昊版本的故事里,秦欢成了一个身体与心灵都饱受邪教教主折磨摧残的大好青年。说到秦欢现在武功尽失,孤苦伶仃,连唯一关照他的妹妹都被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家伙拐走时,在座的英雄豪杰纵使有铁打的心肠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岳昊见气氛烘托得不错,假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镇臂高呼:“所以,我们的目标是!”

  众人跟着举拳应和:“打倒情侣!壮我苍穹!”

  “什么乱七八糟的!”

  7.

  虽然最后结局出了点差错,不过这次“感动苍穹十大人物之失足青年被掌门搭救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故事还是讲得很成功的。比如这次岳昊把秦欢拉到武堂的练功场时,大家不仅没有对秦欢怒目相视,反而还纷纷上前安慰,惊得秦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和他们说什么了?”秦欢附在岳昊耳边质问。

  “没有啊,你不要多想。我苍穹派的人才就是这么大度体贴,富有同情心。”

  “那刚才他们怎么都围过来祝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咳咳,错觉错觉。”

  底下的教众看着两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咬耳朵,莫名觉得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在底下纷纷议论。

  “这对烧不烧?”

  单身六十年的苟长老迎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是真爱,不烧。”

  一番解释后大家才知道,掌门把秦欢带过来不是为了当众秀恩爱的,是为了让秦欢教他们武功。

  “我内力尽失,怎么教他们?”

  “我看过你侠考时用的剑法,架势和身法集各派之所长。我派新招的弟子学武不久见识不足,你正好可以和他们比试比试,教教他们如何见招拆招。”

  秦欢提剑走上了比武台在中央站定,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不禁有些感慨。昔日他拼命练功多年,本以为只是为了保护双儿,外加排解得知身世后的苦闷,现在看来,原来是对武学有着真正的热爱。不然何以一摸着剑柄就血便突然热了起来呢?

  岳昊看着秦欢眼中又放出光芒,默默颔首微笑。底下新弟子没见过秦欢的武功,只当他是个会扫地的账房先生,掌门却对他这么器重,大家不由心生不忿,都想要灭灭这人的威风。

  “那你来吧。”岳昊点出弟子中武学最高的一个,“规则和平时比武一样,点到为止,不许使用法宝和暗器,不许打下三路。”他顿了顿,又笑着问秦欢,“你可以吧?”

  秦欢点点头。

  “那好。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秦欢的剑尖已经点在了对面人的喉咙上。

  一阵风吹过,众人(此处不包括昊欢二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等一等!”比武台上的小哥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两步开口,“我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秦欢收了剑,抬手招了招,“这回你来进攻。”

  小哥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三秒后,两人定格在了和刚才同样的姿势上。

  又一阵风吹过,不知是谁在底下轻声叫了一句,“卧槽牛逼。”单身狗的海洋瞬间变成了舔狗的海洋。

  岳昊在上面看着不知该欣慰还是该落泪。

  8.

  那次比武之后,秦欢除了扫地之外,平时又多了练武场这个去处。他虽然一直不苟言笑,但是自身基础素质过硬,教人又耐心细致,不久便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长老辈的人慢慢地也对他态度好了起来,经常与他在闲暇时讨论些招式剑法。只是经历过之前卧底那事的人还是心存芥蒂,拉不下面子去和他交好。

  正巧天渐渐转凉了,秦欢出来得急,没带过冬的衣物,每次指导完教众以后嘴上不说冷,其实手指尖都是冰的。

  大家看在眼里,心里都埋怨掌门只把人喂胖却不给人衣服穿,提又不好意思提,只能用眼神攻击试图达到用眉目传情的地步。结果岳昊走了一圈一点不仅也没感应到,还问他们是不是最近用眼过度近视了,老要眯着眼睛看人。

  最后还是副堂主机智,大早上抱了棉衣过来,往秦欢怀里一塞。

  “今年做了新棉衣,这旧的我那没地方放,就给你用着吧。”

  秦欢低头看自己抱着的衣物有些疑惑。别说这细密的针脚,一摸这棉花就知道是新弹出来的,又软又松。

  众人有样学样,纷纷从库里搬出各种穿的用的往秦欢身上堆。

  “这袍子多了,给你。”

  “暖炉烧碳的味道太大,你拿着吧。”

  “这鞋我穿不下,就你脚小,放你那了。”

  来往几次之后,秦欢再也不觉得冷了,他现在要被压死了。

  众人以今天自主练功为理由赶他回了房间,秦欢路上抱着一堆东西迎面遇上了岳昊,于是这堆东西又到了岳昊手里。

  岳掌门知道自己苦肉计成功了心中暗自得意,一边和秦欢并肩走着一边问他,“大家给你这么多东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本以为从小缺爱的秦欢会因此感到家一般的温暖,没想到那人看着小山似的过冬用具叹了口气,“你们苍穹派真败家,这么多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看来以后要再多削减些预算。”

  始料未及的岳昊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摔在地上。他想了好久,最后只能憋得出一句话。

  “你真持家。”

  秦欢你不懂爱,苍穹派泪落下来。

【优散】网游paro之太甜的时候发把刀子扎自己一下就不觉得齁了

  优瓦夏刚一出门,就看见人堆里一个可疑分子在那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因为长得比常人高出半头,因此显得更加可疑。

  他上去拍拍那人肩膀,“散人,你什么时候应聘保安来了?”

  “什么做保安啊,”散人擦了擦汗,露出一个傻笑,“我路过你公司,正好在这等你下班。”

  “那怎么不进去等?”

  “我进去了怕影响你们工作,再说,也没等多久。”

  优瓦夏看着散人衬衫领口的水渍,暗暗摇了摇头,这看起来至少是在原地站了一个小时。灯光下散人鼻头沁着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池塘里爬出来的大型犬,冒着傻乎乎的喜悦,让优瓦夏徒生一股当主人般的责任感。

  “走吧,请你吃冰淇淋去。”

  

  从公司沿着马路走,旁边就是一座新盖的商场。散人看着哈根达斯海报上的明星,心里还在考虑是吃新出的樱花口味还是吃当季的冰淇淋月饼,就看着优瓦夏目不斜视地走过店门,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哎哎哎,我们是不是走过了啊?”散人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哈根达斯逐渐离自己远去。

  “我说请你吃冰淇淋,也没说请你吃哈根达斯啊?”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优瓦夏穿过商场走过停车场饶了两个弯在小区前面推车的老奶奶前面停下了。

  “阿姨麻烦要两个球一个巧克力一个香草的谢谢。”

  “啊……那我……要巧克力的吧。”

  “哦,再来一个巧克力的。”

  “原来那两个球都是你的啊!”

  

  静谧的夏夜里,两个大男人肩并着肩站在铁门前的路灯下,耳听蝉鸣,眼望月光,伸舌头舔甜筒冰淇淋,prprpr的声音不绝于耳。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嗯,像你手里的冰淇淋球。”

  浪漫的气氛被破坏殆尽。欲哭无泪的散人看着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甜食,“啊”了一声。

  “里面有巧克力碎屑哎。”

  “嗯,别的口味里还有水果干和坚果。”优瓦夏擦了擦嘴,把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这个阿姨从我小学开始就在这卖冷饮了,一直很良心。”

  散人想象了一下上小学的优瓦夏,脑海里不知为何全都是翻墙爬树掀女孩子裙子的形象。

  “啊对了,有件事告诉你。”

  “什么啊?”不会要开始讲自己小时候翻墙爬树掀女孩子裙子的故事吧,散人微笑着想,“没事谁还没淘气过呢,我是不会因此嫌弃你的。”

  “我辞职了。”

  “哎年少不懂事……什么?!”散人右手猛一用力捏碎了蛋筒,里面已经融化的奶油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辞职了。”

  优瓦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又重复了一遍。他一手拿出纸巾递给散人,另一只手按住散人的手腕以免弄脏他的衣服。

  散人慌张地擦了几下,也不管到底擦没擦干净,就转头盯住了优瓦夏,“你辞职了?为什么啊?”见优瓦夏沉默不语,他犹豫着,连手上的动作都变慢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和你没关系。”优瓦夏避开散人的视线,拉着他的手帮他继续抹去残留在小臂上的污痕,“我早就决定好了的,别乱想。”

  散人“哦”了一声,低着头乖乖伸手给优瓦夏折腾,再也不提这事。

  优瓦夏说的话,他信,虽然散人不知这信任从何而来。

  然而散人如果再细心那么一点点就会发现,他信任的那家伙,表面上沉着冷静,实际上都要用纸巾把自己胳膊擦红了。

  我没有骗他,优瓦夏心里安慰着自己,至少不算全骗。

  

  优瓦夏的确从年初就想辞职了,毕竟每次开会都要被市场部和营销部掐着脖子要求改游戏难度真不是什么好体验。他知道,游戏公司嘛,就是要赚钱的,就是要有氪金要有商城要有月卡,这些他都能理解。再说,公司里薪水待遇的确不错,他以为他能一直这么做下去。

  就在散人在夕阳下等优瓦夏下班时,离他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优瓦夏坐在大会议室里暗自吐槽到底是什么公司居然会在下班前临时召开集体会议。

  他来的早,后来的每个人进来和他对视后都会扬起一个莫名灿烂的笑容,尤其是营销部部长,直接冲过来要抱他,惊得优瓦夏赶紧往后挪了挪椅子,幸好大boss此时正好进门,对方才没有得逞。

  会议内容还是老样子,就公司业绩啊用户体验啊那些翻来覆去说的玩意,优瓦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看着图表只觉得曲线升得挺高。

  “这个季度大家付出了很多,这些公司都看在眼里。”

  哎呀今年年终奖有着落了,优瓦夏假装喝水时瞟了一眼财务,看样子对方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就差直接脱下西装拿起游泳圈冲向马尔代夫了。会议室里难得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如果没有大boss后面一段话的话。

  “现在是时候开始公司的下一步转型计划了。”

  窗帘一拉,幕布一放,灯光一关,策划冲上去兴致勃勃地为大家讲述了一个划时代的游戏创意。

  好吧,也没有那么划时代,在座的几个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个计划,除了沉迷游戏设计不问世事的优瓦夏。

  简单来说,就是公司投入人力在游戏增加几十个npc,纯员工扮演,实时互动,陪聊陪玩陪通关。至于陪谁……你懂的,谁有钱谁是大爷。优瓦夏相当于在对此一无所知的前提下当了试水先锋,而且实际证明结果好像还不错,游戏的话题度和参与度蹭蹭地往上涨,有一举跃升一线网游的潜质。

  “我们在打好与玩家互动的基础同时,还要增强玩家之间的沟通。比如说增加婚恋系统,家族系统,还可以在游戏关卡中增加更多多人合作……”

  剩下的话优瓦夏都没听进去。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放空,感觉意识和自己搭建的那个靠头脑和技术闯关的世界一样,一点点剥离崩塌,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对了直播也要跟上,和各大主播签约,还有逍遥散人……”

  他知道热度可以套现,名气可以换钱,以前聊天时还和同事开过类似的玩笑。这么挣钱多爽,打打游戏说说话就是一栋别墅。但真轮到自己时,反而有种莫名的恶心感,就好像有人摔了一把钞票在他面前指着另一个人说,去,演一场戏,演好了大家都有分成。没人在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看那个人的,大家都只是吃瓜群众。他不想领着那个人走上这个摇摇欲坠的高台,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这高台到底通向何处。

  可是他真的只是在玩游戏时捡到了一只傻蛋而已,这个和公司战略和游戏曝光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知道这种话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后续跟进得太好,怎么看都是蓄意为之。可他还是希望这世界上有个人能信他。一个人就够了。

  逍遥散人。

  讲解结束,boss走过来拍拍优瓦夏肩膀,语重心长,“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也要靠你了啊。”

  周围一片寂静,优瓦夏环顾一圈,看着那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同事,他们的脸上映着ppt的光,虚幻得很陌生。

  于是优瓦夏转头看向boss的眼睛。他说:

  “老板,我要辞职。”

【昊欢】西涯瞎扯淡

报报报报报告老板,请请请让我出演~

报告老板,本集由爱客女孩赞助播出,homie~

【是哪位爱客解解推荐我看西涯侠的太虐了吧一点糖都不给啊我擦我心心念念等着相爱相杀破镜重圆怎么就没啦没啦没啦而且说好的喜剧呢怎么韩欢结局居然是重度妹控昏迷不醒啊这对粉丝也太不友好了吧我要举报导演编剧制片虚假安利虚假宣传所以作为一个爱客女孩我觉得西涯侠的结局应该这~么拍】

1.

“报——”

“说。”已成为苍穹派掌门的岳昊微微抬了抬眼,手上仍写着给其他江湖人士的回函。

“禀告掌门,韩……秦欢求见。”

“韩欢?”听到这名字的岳昊下笔一颤,在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斜痕。他自知失态,忙定了定心思,恢复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

“带他来见我。”

“是。”

韩欢韩欢韩欢,岳昊默念着他的名字,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那日玄环玉洞前交战之后,伤口很快便痊愈,只是每每夜深,当他想起那抹红色的身影时,被刺的地方还会隐隐作痛,令人难以入眠。岳昊最初以为这是由于韩欢剑上有毒,亦或是他法宝的威能,可是医师们查来查去都毫无异样。最终苍穹派掌门不得不承认,自己伤的不是身体,是心。

现在好不容易放下了,怎么他又……自己还有什么好给他骗的东西吗?

听到远处脚步声传来,岳昊屏神宁息,暂时压下心中的悸动,看向迈入房门的那个人。

将近一年不见,秦欢与那时几乎别无二致,只是看起来更瘦削更无神。虽然苍穹派在没落之后几乎不剩几个老人,但带路的人都知道当年那件事,手上对秦欢毫不客气,直接把人推进了门内,险些把秦欢直接搡在地上,看得岳昊心里没来由也跟着一颤。

“你们先下去吧。”

“可是掌门,我怕这歹人……”领路人抱拳往旁边督了一眼,“要对您不利呀。”

“我自有分寸,你们下去吧。”

“是。”众人退下,眼神还留在秦欢身上,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

身上插满视线箭头的秦欢仿若感受不到这如实体一样的怨恨,只是看着岳昊,淡定得令岳昊有些牙痒痒,恨不得扑过去咬上一口,呸,打上一拳。

2.

“秦少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岳昊用上浓浓的揶揄语气,就是想看看眼前的人会不会露出难堪的神色。没想到秦欢薄唇微动,只吐出两个字。

“赔罪。”

“好一个赔罪!”岳昊大喝一声,宝剑瞬时出鞘架在秦欢的脖颈上,“你赔我什么罪?偷我派珍宝?毁我派前程?还是……”还是因为你骗了我?

“都赔。”秦欢看也不看能随时夺了自己性命的利刃,反而往上凑了凑。剑刃锋利,甫一接近,一道红线顺着肌肤流入领口,在白衫上洇开一团血色。“你要我怎么赔我便怎么赔。”

岳昊心下一惊,又把剑收回鞘中。

“我们名门正派没有以血还血的兴趣。”

表面上义正言辞,实际岳昊心里也清楚,自己只是下不去手罢了,那时便是,现在也是如此。

不知为何,秦欢看起来好像有些遗憾。

“你就这么想被我杀死?”

秦欢摇了摇头,“只是如果杀了我就能偿还的话,那倒是最容易的。”

岳昊皱皱眉头,终于想起了一件正事。“那先把神农玉还来。”

秦欢又摇了摇头,“还不了,碎了。”

“碎了?!神农玉乃是上古传下来的至尊宝物,怎么可能轻易碎掉!你又骗我!”

“我没有骗你。”秦欢直视岳昊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骗你。”

“那,那神农玉是……”被盯着的岳昊暗恨自己不争气,又忍不住去相信眼前这个罪人,可是心里却总还抱着些侥幸。万一,万一这回他说的是真的呢?

秦欢大致将名为换骨实为祭剑的过程说了一遍,自己的身世,对双儿的情愫还有混元剑下落都毫不隐瞒,一一说明,末了又加上一句,“我自那天起便一直昏迷不醒,多亏双儿和李西涯照顾,直至最近才恢复意识,只是全身功力尽失,再也不能催动法宝。”

岳昊伸手抓住秦欢手腕催运功法,果不其然,无论岳昊如何施力,那些能量都仿若坠入深谷,激荡不起任何回响。同是习武之人,这一身好武功被白白废掉,岳昊也不由为之可惜,轻叹了一口气。

“我这回死里逃生,就当做是前二十年的我死了,现在再活一次。”秦欢就这么被握着,终于脸上有了些红色,“前二十年我为元教做事,杀得都是该杀之人,没有对不起谁,唯独你……”

“算你还有良心。”岳昊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又马上绷起脸来。“不对啊,神农玉没了,你武功也没了,这赔罪是怎么个赔法啊?”

秦欢低头想了想,“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不杀!”

“……那你先放开我?”

“不放!”

3.

最终岳昊还是力排众议,让秦欢在自己隔壁住下了,不设看防也不加监督,只是每天三餐的时候提着饭菜推门而入,坐在桌前看着秦欢把他带的四菜一汤都吃完再走。被这么盯了两天,秦欢终于坐不住了。

“岳掌门……”

他对面的岳昊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皱了皱眉,“别叫掌门,太正式了,我还以为我和人应酬呢。”

“岳师兄……”

岳昊这回没皱眉,倒是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换一个。”

秦欢知道他是想起之前的事生气,心里愧疚,只好又垂眼默默想新称呼。

其实岳昊一点也不生气,不仅不生气,不如说秦欢来了之后,他觉也睡得好了,饭也吃得香了,连练功都突飞猛进,走路也要带着风。他看着秦欢盯着红烧肉为难思索的样子,装作擦手,实则是用帕子挡住了上扬的嘴角。

这回也该轮到你头疼了吧。

思考良久,秦欢终于又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昊哥。”

啊,这是什么感觉,为何如此熟悉。岳昊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差点被这一声昊哥萌到内伤。

秦欢看岳昊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不满意,“那我再想别的……”

“不用,就这个吧。”岳昊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心里的小鹿正在咣咣撞大墙,“有什么事吗?”

“昊哥,以后饭菜能不能放下让我自己吃?我保证绝对好好吃饭。”

“不行,这是我们派大厨亲自做的,我要监督你,不许浪费粮食,你吃完了我再去吃。”

被人盯着实在吃不下饭的秦欢百般无奈,“那,要不我们一起吃?”

“好啊~”正中下怀的岳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双筷子,笑着将盘子里的菜都夹到了秦欢碗里,“来来来,尝尝这个无蛋黄,这个子母春茧,还有圣旨骨酥鱼……”

秦欢看着自己碗里饭菜越堆越高,背后的冷汗也越来越重。

据好事门徒观察,那天岳掌门出门时,秦欢是扶着后腰送他的。

撑的。

4.

不到一周,秦欢就被岳昊这种养猪式喂法喂得白白胖胖,把之前昏迷躺床上落下的营养全都补回来了。实在是闲待着浑身难受的秦欢终于迈出了房门开始……扫地。

曾经的元教少主杀人魔头重度妹控居然沦落到给人扫落叶的地步,真是令人唏嘘。但这也不能怪秦欢,毕竟他有心帮苍穹派处理事务,众人也不会信任他,游山玩水欣赏风景自己一个人也没意思,不如扫扫地散散心,还能锻炼身体。

自此苍穹派里就多了这么一个红衣男子,每到大风天都会默默出来,拿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扫帚,一点一点地从东扫到西,姿态优美,神情专注,在漫天飞舞的黄叶之下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那天岳昊又带着酒肉过来,刚进门就被秦欢伸手从肩膀上拈下一片叶子。岳昊见秦欢盯着那片叶子出神便开口问他在想什么。

秦欢笑笑。

“这是我门前东边第三棵树上的叶子。前几日那枝上就剩这一片叶子不落,不想今日落在你身上了。”

岳昊思索片刻,拉住了秦欢的手,“你是不是说过,我要你怎么赔我都行?”

秦欢点了点头。

“那我要你和我共度春宵也行?”

秦欢楞了一下,点了点头。

岳昊看了十分感动,吃完饭二话没说就把人拐进了账房。

“欢欢,早知道你记忆力和眼神这么好就早点让你帮我看账了。你可不知道,最近接近年底,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帐,我算得都要吐了。”

烛光下,秦欢的脸格外的黑,不知道是因为岳昊语文功底太差了还是因为被叫了欢欢。

可能两者都有吧。

总之秦欢开始了早上自己扫地,晚上和岳昊一起算账的悠闲生活。苍穹派方兴未艾,岳昊一个人负责三个部门的工作,每到亥时之后就开始点头打哈欠。秦欢作为一个可以睡懒觉到下午的免费劳动力,自觉承担起了大部分算账工作,还要顺便负责岳昊撑不住睡着之后的叫醒服务。

“昊哥,昊哥。”

“嗯……让我再睡会……”

“回你房间再睡吧。”

“不要……这帐就快……”

本来和秦欢并肩坐着的岳昊越来越往下滑,头从对方的肩膀一路跌到大腿。平白无故的,大腿就当了人家枕头,秦欢看着睡到流口水的岳昊,想起小时候自家妹妹出去玩时累到睡在自己腿上的场景。虽然这个剑眉星目的大老爷们离娇小可爱的女孩子相差甚远,但秦欢却莫名地感觉到了同样的温暖。

一夜无话。

据不明真相的路人透露,第二天早上秦欢是被掌门公主抱着出来的。

腿麻了。

【优散】网游paro之胸闷可能是支气管炎也可能是恋爱的前兆,请小心对待

  当散人醒来时,旁边的床已经空了。酒店层数太高,双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大早上安静得过头。散人迷茫地抱着被子,颇有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
  他拿起桌上留的纸条,上面写着优瓦夏去工作先走了,让散人自己随便在上海转转玩玩之类的。纸条背面的字迹透了过来,散人翻过去,七个大字赫然在目。
  能报销,吃穷他们。
  不知道优瓦夏对自己公司有多怨恨,散人顺手把纸条揣在口袋里,决定践行这条建议。于是他洗漱后下楼点了蟹粉汤包和小菜,等服务员上菜时就查查手机地图,看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家酒店的汤包果然不负盛名,等到蒸笼落下,里面鲜味随着蒸汽一起飘升起来,把散人的注意力从屏幕上勾引了过来。薄薄的外皮下,蟹肉几乎清晰可见,橙红色的内馅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散人刚要拿起吸管和筷子,突然想到此时在公司里劳碌的优瓦夏,于是邪笑着拍了一张照片,配字“晚起的人有汤包吃”发到了微博上。没想到不过几秒钟,那条微博下瞬间多了一条评论。
  优瓦夏:还没你胸大。
  为啥你知道我胸有多大……不对,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能秒回的?散人腹俳着把吸管戳进汤包里泄愤,吮吸着里面鲜美的蟹味,觉得心情平复下来了一点点。
  算了,不和摸鱼社畜一般见识。
  在这之后散人每去一个新地方,见到新的风景,吃到新的好吃的,总不忘拍下来发到微博上。昨晚刚涨的粉丝们热情互动,纷纷推荐上海的名胜古迹特色小吃,还有求偶遇求合照的,不过微博评论下永远在第一位的还是优瓦夏,仿佛这人拿工资是专门为了抢散人热评的。散人各处奔波时就坐在公交上拿手机看,一边气一边笑,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待到下车时,太阳已落下大半,余晖的光洒在玻璃大厦上,散射出与天津不同的颜色。散人整个人笼罩在陌生的橙红色之中,在茫茫人海中望着远方的地平线,第一次有了孤身他乡的寂寞感。
  就在距离他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优瓦夏缩在自己的位置上隔两分钟就看一眼手表,等着时针指到六的位置。
  他从清早来到公司就被八卦的同事团团围住,追问那个叫逍遥散人的家伙的事。好不容易以工作为由打发了他们,83又犹豫着靠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优瓦夏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
  “问吧。”
  “那个……师匠……你是不是昨晚那个……”
  “和散人直播竞技?”
  “不是,是在那以后的……”
  优瓦夏歪着头回忆了一下,“之后?之后就睡了啊?”
  83像是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一样,露出世界毁灭般的表情,“睡了?!”
  “不然呢,”优瓦夏疑惑地看着83,“还要熬夜打游戏吗?又不是小孩子了,第二天要上班的。”
  83以同样疑惑的表情回望过来,突然睁大了眼睛,“啊啊啊啊,是那个睡了啊!”
  “还有别的意思吗……”反应过来的优瓦夏觉得自己脑子仿佛要炸了,脸上还是顶着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他咬着牙低声问,“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啊?”
  83被瞪得后退了两步,“哈哈哈那个师匠我先走了你工作加油啊。”瞬间,对方的身影消失于十米开外的拐角处,只留下一句话甩锅。“记得和楚楚她解释一下啊,是她让我问的。”
  优瓦夏长叹一声,不知道自家妹妹又搞了什么事情。他坐回位置上,尽量把自己蜷在挡板以后,免得多事之人过来打扰。该做的数据整理昨天晚上都做得差不多,他对着电脑屏幕无事可做,便打开手机刷微博,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傻蛋带着滤镜和贴纸的照片晒自己早餐。
  【还没你胸大】
  优瓦夏干笑着随手打下几个字,突然觉得有点烦躁,胸口压迫,如同窃窃私语萦绕耳边,挥之不去。他看着快速在他评论下排队的粉丝,隐约觉得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期,却又无从判断这一切是好是坏。
  在工作时间里,他尽力把精力集中在完成那个自制的游戏副本上。这是个背离现在3d逼真趋势的地图,所有的图像都是模仿老旧游戏的像素风,连玩家身处其中都会成为呆萌的二头身画风。在游戏之外的现实世界里,他用低头看手机若无其事地避开那些好奇的视线,接水,吃饭,又回到座位上,继续用机关和尖刺制造难度堪称变态的陷阱。被包围在像素图像之中,居然会比被包围在人群中还有安全感,优瓦夏自嘲地笑笑,一不注意被克星刺传送回了原点。
  放弃测试的他干脆坐在已经启动弹射器的沙发椅上,恶趣味地猜进来的玩家到底会被折磨蹂躏多少遍才能到达关底。上次自己做的关卡就是因为太过困难,被玩家投诉要求重新修改。就在他最后一次做通关告别时,一个傻蛋突然出现在即将通关的地方,没有氪金没有作弊,就靠着近乎偏执的毅力一点一点磨到了最后,在iw网游里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奇迹。
  这回他会用多久才能通关呢?优瓦夏想到那时散人濒临崩溃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然而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拼了命向终点冲去的眼神时,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又重新唤起自己初入iw游戏世界时的热忱,让他会为了能够成功到达下一个存档点而在心里小小地欢呼。那种成就感,是无论充了多少钱,借助多么先进的外挂都难以再找回的东西。优瓦夏一度以为在漫长的工作时间里他已经把那份感动扔在了垃圾桶里,但现在有人又从灰烬中把它找了回来,一脸真诚地捧到他面前。
  保存进度退出游戏的优瓦夏突然有些坐立难安,非常非常想再看眼那个灿烂的笑容。

说一下自己目前的填坑计划
优散网游paro→哈蛋昆虫学家→戬空现代paro→百合原创
如果有哪位有想看的但是我未填的可以告诉我,我加在后面。填坑为主,突发短篇为辅,大概五天更一次,发糖可能爆肝。

【优散】网游paro之夜夜夜夜

 发糖了!开心!肝肝肝一篇出来(*/∇\*)
    想看前文的朋友可以直接点下面的tag

   两个男人住在一起真是没什么好聊的。若是姑娘的话好歹还能谈谈护肤保养,夸一夸对方衣品,但散人和优瓦夏总不能对彼此内裤的颜色品头论足吧。下了游戏之后,整个双人间里便充斥着厕所里热水器轰鸣的声音,听得散人有些心烦意乱。他急于向楚楚澄清自己对优瓦夏毫无友谊之上的不轨想法,奈何另一个当事人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刷着微博,丝毫不介意自家妹妹对自己操守的质疑。
  散人在长达十分钟的寂静后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是金的守则,开口问了优瓦夏微博账号。
  两个人互相关注以后,散人随手点开了优瓦夏的微博,对着他今晚刚发的照片产生了深深的迷惑。
  这坨棕黑色的东西是什么?旁边如同献祭一样的红光是什么?照片边缘的是猪蹄还是鸡爪?为什么自己明明一晚上跟着优瓦夏却对此毫无印象?
  在凝神注视一分钟之后,散人终于从若隐若现的衣服花纹上判断出来,那个似猪又像鸡的生物居然是餐桌上的自己。而疑似邪恶献祭现场的想必就是他们晚上为了折扣点的情侣套餐。
  散人痛定思痛,觉得自己成了寂静岭吉祥物倒还好,那家餐厅虽然外卖费贵了一点,怎么也不该被抹黑成克苏鲁教徒聚会圣地,于是挺身而出成为餐厅的偶……临时代言人。为了举证,他还拿出了自己微博上拍摄的照片作为举证。
  “优瓦夏,你看我们照的照片也差太多了吧。”
  岂料优瓦夏督了一眼后轻哼一声,低头打了一段字。
  散人一看手机,多了一条新评论:拍照还加滤镜,欺骗社会。
  为啥两个人离得这么近还要手机交流啊……搞不懂的散人干脆在底下跟着回了一句:总比拍出来像火灾现场好。
  优瓦夏挑挑眉:你眼神不好把烛光看成起火也不是我的错。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发得痛快,在评论区里占据了不少战地。后来优瓦夏去洗澡,两个人休战。听着哗哗的水声,散人继续无聊刷微博,看到一个陌生的评论出现在他们下面,语气怯生生地问他是不是散人,像一个害羞到脸红的小姑娘。
  散人有些赧然,人家粉丝摸到自己微博居然看到他和优瓦夏打发时间吵照片该不该加滤镜,实在是影响不好,于是在点头承认时顺便把优瓦夏也拉上了。
  “对,我就是。还有这个和我在微博上瞎扯淡的男人就是优瓦夏。”
  发了消息之后散人把手机扔在床头,走向窗边。他们住的楼层很高,往外看正好能看到上海夜里闪烁的灯火,自己茫然的面孔映在比星空还五彩缤纷的高楼大厦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说我一个天津人,怎么打了个游戏就跑上海来了呢?一种不切实际的虚妄从散人心底升起,他觉得现在就像是一场梦,到时间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自己只不过是躺在自家床上睡大觉,iw和优瓦夏都是他因为太过无聊幻想出来的东西。
  散人想得出神,突然什么湿淋淋的东西贴在了他脖子上,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他回头,是淋浴出来的优瓦夏,黑色的头发蒙着水汽,软趴趴的看起来很好摸。但是重点不是优瓦夏的湿头发,而是他无奈的表情。
  “散老师你刚才干嘛了?”
  “啊?我就看着外面发了会呆啊……”散人挠了挠头。
  于是优瓦夏更加无奈地把手机翻过来给散人看,原来只有几百的粉丝数量现在已经涨到了两千,速度快得甚至有向万突破的趋势。
  散人啊了一声拿起自己手机来看,果不其然,自己的粉丝数比起优瓦夏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私信和评论的提示消息从打开手机后就没有断过。散人随便点了两条看看,都是因为竞技和采访被圈粉的观众,他们像写书评一样长篇大论地对着自己倾诉着仰慕与兴奋之情,让人看了有种自己是偶像明星的错觉。
  优瓦夏伸头过来幸灾乐祸,发梢的水滴在散人肩膀上。“火了啊,散老师。”
  “你不也是吗?”散人毫无拉人下水的悔意,反而有些庆幸。
  优瓦夏耸了耸肩,他最初还回粉了几个人,到后来实在是手速赶不上涨粉的速度,于是便装作无事发生过。粉丝增长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他心知肚明,但对另一个人的未来却至关重要。在现在这个人气和名声可以套现成财富的时代,没有人会舍得丢下这种好处。优瓦夏看着玻璃上散人迷惑却激动的脸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让散人快去洗澡睡觉。
  临睡觉前,散人躺在床上,在一片黑暗中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现实感再次笼罩了他。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着桌上酒店钟表记录时间的嘀嗒声,数着窗帘间隙透过微光中跳舞的灰尘,感觉它们像跳动的粉丝数,压迫得人胸闷。
  他偷偷爬起来,想要喝一口水,回来时路过优瓦夏的床边,听到这个早已入睡的人好像在小声嘟囔。散人犹豫了一下,看着优瓦夏紧闭着双眼,嘴角绽放出一个笑容,俯身去听。
  优瓦夏说:“披萨多加芝士多加肉不要青椒谢谢。”
  散人躺回床上,一夜无梦,睡到天明。

【优散】网游paro之真相是假,假象是真

  作者取材一年多回来了【给大家土下座】欲知上文请见tag分解。

  俗话说得好,保暖思淫欲,两个大男人也不例外。他们到酒店开了个双人间就开始……打游戏。
  吃饱喝足的优瓦夏现在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看一边桌旁的散人调试录音设备。裤兜里手机一震,他拿起来,眼神暂且分了一秒给手机屏幕。
  【天下第一萌妹:怎么不回家吃饭?又加班了?今天的鸡腿我给你留了记得晚上回家吃啊。】附图是一张被吃得只剩下一丝比头发还细的肌肉纤维。
  优瓦夏冷哼一声,顺手对着散人的背影拍了一张传了过去。
  【天下第一帅哥:自己看,今晚我不回去了。】
  镜头里散人的白衬衫和自己脚下的床单相映成趣,优瓦夏看着照片点了点头,真是艺术。
  微信再没有回应,优瓦夏以为凭借自己的接触摄影技术怼妹成功,刚要放下手机,一个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优瓦夏!”自家妹妹的音量高得吓人,优瓦夏不得不把手机拿离耳边。
  “有事?”
  “我要投诉你公司!”
  优瓦夏闭目思考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到这种有钱拿有食吃有床睡的工作有什么好挑剔的,于是帮着辩白了一句。
  “他们给的钱还是挺多的。”
  听筒对面倒抽了一口气,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哥。”
  “怎么?”
  “为了钱出卖肉体是违法的。”
  啊,大概是指打游戏的事情吧。优瓦夏也觉得身为一个游戏制作者还要直播的确是在剥削劳动力。不过观众主要的视角还是散人,他只算个能对战的npc而已,不怎么费事。
  “没有没有,钱主要是给散人的,他出力比较多。”
  “……哈啊??他们出钱给散人??”
  “对啊,我就是跟着陪他的,等会要直播。”
  “还直播……我……你……”楚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散人准备好器材回头招呼优瓦夏,“妹妹给你打的电话?”
  “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要投诉我公司。”
  “怕你加班累吧。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是吗?”优瓦夏疑惑地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随手把它扔到了一边。
  
  等到临近直播的时间,优瓦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散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酒店的桌子并不是很大,两个人要肩紧挨着肩才能将双手放在键盘上。
  散人故意用手肘怼了怼旁边的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把你打得落花流水?还好。”优瓦夏耸耸肩,露出一个微笑,“别输得太惨啊散老师。”
  “你你你你才是!”说不出狠话的散人张嘴咬了两次舌头才反驳回去,心情却意外地平复了下来。挑衅也好,毒舌也罢,这个人在身边总是有种无比的安定感。明明真正见面不过一天,却能像多年好友一样插科打诨,这个就是所谓的……散人看了看优瓦夏嘲讽的嘴角……是孽缘吧。
  
  两个人正式上线时观众们早就翘首以待很久了。运营方出于噱头也好,出于恶趣味也罢,将竞技的场地定在了古罗马式的斗兽场。优瓦夏和散人立于中央插满武器的平台上,欢呼声和叫喊声从四面八方袭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散人朝着观众打招呼,优瓦夏百无聊赖地看着脚下闪着金光的枪剑,它们中的大部分之后都是要被挂到商城里去的,比起武器更像是装饰品的东西,只有数值和外观好看,手感还不如标配的小破手枪。他知道网游运营就是要赚钱,但一想到以后要看着每人腰上都佩着一把闪闪发亮的大宝剑还是忍不住恶寒了一下。
  算了,反正还有和他一样傻的家伙在。优瓦夏看着面红耳赤着和观众互动的散人暗自把对方也划入傻的行列里来。
  
  果不其然,竞技开始时,散人在台上转了一圈还是拿起了初始装备。上膛,瞄准,射击。仅仅是非常普通的能力,两个人却在复杂的地形和机关下,打出了精彩胶着的局势。甚至直至散场半个小时后,还有人在公共讨论区热烈讨论着两人子弹对子弹的最后一枪。
  散人下了线,摘下耳机,惊觉刚才后背出了一身的汗,t恤和椅背黏黏地贴在一起,让人下意识地想挺直腰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心砰砰乱跳,注意力却惊人的集中,连优瓦夏的子弹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散人害怕,害怕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但更多的是一种喜悦。现在玩iw的没有一个不认识优瓦夏的了,他的名字不断出现在讨论版上,出现在贴吧论坛里,俨然有当时散人首通最高难度副本时的盛况。终于!想起说起优瓦夏大家摇头时的场景,散人就不由自主地想笑。
  哎呀,这就是那个……把偶像推向top的感觉……不对,优瓦夏从哪方面讲也不算爱抖露吧。散人看着优瓦夏的侧脸暗想,这人不露脸不出声不互动,能当他粉丝的怕不都是抖M。
  既然不是那个感觉,那就是……
夏夜里散人浑身打了个哆嗦。像,真像,像公布恋情。在此警醒之后,散人再回想起之前自己在直播里说的那些,真是怎么想怎么像当众出柜,啊呸,当众表白。再加上他们孤男寡男又是吃饭情侣套餐,又是开房(打游戏)的,这要是被人说出去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念及至此,散人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优瓦夏。他仍盯着电脑屏幕,专心看比赛数据做系统分析,连观众弹幕都没打开过。散人叹了一口气,安心下来,这人脑回路比钢筋还直,从不想这些弯弯绕绕的,希望自己也只是杞人忧天吧。
  “那个,优瓦夏啊,这次我们在酒店的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优瓦夏闻言摸摸下巴,“我妹知道啊,她还打电话过来说要投诉我公司来着,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怎么了?”
  “她,她有说别的什么没有?”
  “啊,好像还说什么出卖肉体,违法什么乱七八糟的。搞不懂她,不就是加班打游戏嘛。”
  不,那个,大概率,她是以为我们两个搞在一起了啊啊啊啊!散人含泪咽下这句话,向优瓦夏露出一个痛苦的微笑。
  “哈哈哈,我也不懂啊,哈哈哈哈哈哈……”
  
  
  
  
 

【Jelix/翻译】爱尔兰甜酒3

“啊!快,快扶住我!”滑冰场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哈哈!Mark!我要摔倒啦!”Amy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和Mark尝试着从Jack身旁滑过。

Jack处在冰场的正中间,他把全身都挂在了扶手上,以免把自己的屁股摔平。

“臣妾办不到啊!”Mark大喊。

“呵!那我呢!?”爱尔兰人尖叫,“我要摔成粉碎性骨折啦!”

“嘿,我觉得我找到窍门了。你只要,就是那个,对,站稳。”Amy停止了晃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露出一个微笑。

“没错,站稳了!他妈的那么容易就好啦!”Mark大吼着攥紧了Amy的手,向下看着自己的蓝色溜冰鞋,“过来啊宝贝!我还没准备好呢,别乱动。”

“好的,我不会乱动的,哼嗯。”Amy言之凿凿地保证,她紧握着Mark的手,向Jack看了一眼,小声地说,“我要走啦。”

“我·听·到·了!”红发的男人像歌剧演员一样叫了出来,把自己女朋友的手抓得更紧了。

这对情侣滑走了,Jack在他们身后大笑,Amy试图拿出手机给跌跌撞撞的Mark拍照。

“好玩吗?”一个声音在爱尔兰人身后问道。

Jack在转身前吓得跳了一下,“天惹,Felix!你吓到我了!还有,是的,努力不让自己摔个狗吃屎超好玩的!呃,其他人都去哪了?”

“哈,Pj在那边嘚瑟得像个花滑选手,Emma应该进里面去了,她很冷,还有,啊,我看见Brad and Michael还在滑。”Felix回答道,看着Jack在他的溜冰鞋上颤颤巍巍地发抖,“你想进去喝点热可可之类的吗?你不用逼自己滑啦。”

“那可是真真极好的!”Jack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们走吧。你滑冰真的很差劲了,哈哈。”Felix窃笑着看着他的朋友努力跟在自己后面。

“我好久没滑冰啦,你这坏人!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Jack撅起了嘴,语气十分可爱。

“嗷,对不起”瑞典人说着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腕,“我们就要离开冰面了,有我在呢。”

Jack喃喃着说了谢谢,像小朋友一样被领离了冰场。

两个男人回到地面上后,走向了与溜冰场相连的小咖啡厅。他们路过Emma,点了两杯热巧克力,坐在了咖啡厅背面与其他人相离的位置。

“你还好吗?脚没磨出水泡吧?”Felix吹了吹饮料说到。

“还好,虽然有点疼。你呢?”

“我很好。”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他们的可可。

“嘿……”Felix起了话头,他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个绿发的男人,“关于我们之前谈的那些,额,事情,如果你觉得那些……觉得我很奇怪,我完全可以理解。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是怎么了,但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绝对没有时不时就拿出你的照片看一下。”

“哈哈是啊,我猜你也没有。嘿,你不必这么严肃的,就像我说过的,我不讨厌这些。给你的照片就是证据。”爱尔兰人解释道。

“好吧,好吧,只是确认一下。所以,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拍那张?为了一个姑娘?”

“不,我当时是想把它剪切一下传到Instagram上,但我没这么做。至少这样我就不用处理那些照片底下留的daddy评论了。”

“噗,你就是daddy嘛,Jack。”Felix取笑。

“闭嘴啦你!”Jack笑着,越过桌子轻轻锤了他的朋友一拳。

瑞典人咯咯地笑了,“emmmm,我想尝尝daddy嘴唇的味道。”

“嘿!尝你自己去!你可不敢现在和我亲热的。”绿发的男人轻声笑道。

“你是在挑战我吗?”

“靠!才不是!我们不能这么做,别人会看见的!”

“哈!看起来你才是那个不敢的。我们现在可是坐在一堵墙后面,再说,这房间里又没别人。”金发的男人指出。

“你是忘了你后面超大的落地窗吗?每·个·人都有可能看过来的!”Jack抓狂地问道。

“我有解决办法。”

Felix站起来,在Jack身边坐下。他朝咖啡厅前的落地窗看了看,确保没有人向这边窥视后,拉起了他和Jack兜帽。

“问题解决啦!”瑞典人欢呼着。

爱尔兰人翻了翻白眼,“我不会和你在公众场合调情的,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胆小鬼!这和你在直播镜头前亲我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不一样!我只是假装亲了你,还是你的脖子。这可差远了。”

Felix气得哼了一声,“啊,别这么小心翼翼的,这还是你的主意呢。”

“我是在开玩笑!”

“我不是!”

Jack叹气,“老兄,我不会亲你的。”

“好吧!”Felix说,“那我亲你好了。”

Felix用右手抓住Jack的后脑,左手则抚上另一个人的脸庞,遮住了他人投向他们的目光。

Jack挣扎着想要挣脱,但结果还是立刻融化在了Felix高超的吻技里。

两个人的舌头缠卷在一起,共同发出了含糊的呻吟声。

爱尔兰人想要把自己推离这个吻,然而又忍不住回来咬住对方的下唇在齿间轻舔,这让瑞典人的吻变得更加狂热。直到有脚步声接近,他们两个才迅速把对方推开,用手擦着自己的嘴。

Jack脱下他的兜帽,低头看着自己的饮料,而Felix则是忙着玩他的手机。

“哦!你们俩在这啊!”一个带着重重口音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格外耳熟。

Jack和Felix一起抬起头来,正看见一个微笑着的英国人和一个微笑着的奥地利人。

“罗马尼亚人!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好好喝你那杯热可可去吗?”Felix质问道,声音在他指着那个矮个子男人时变得有些尖锐刺耳。

“是,是的,可是Brad买了……”

“用什么买的?不是从我口袋里掏出来付给他的钱吗?”瑞典人说话时,Brad在他们的桌子坐下,拉着Michael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Felix,你再这么吼他我以后就不帮你洗碗了。”Brad轻笑着,啜了一口自己的喝的。

“哈?他帮你洗碗?你是生活不能自理吗?”Jack问道。

“我喜欢清洁的环境,只是有时候没空自己打理罢了,闭嘴啦你个小土豆。”

Jack张开嘴还想继续争辩,不过被Brad打断了,“Michael和Emma要冻僵了。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吗?你们还想滑吗?”

“啊,不了。你还好吗,哥们?”Jack看向Michael。

他点点头,“还好,我只是摔在冰面上,还没戴手套而已。”他边解释边试图活动自己东得又红又硬的手指。

“天,我们马上就走,不过要等等其他人。”Felix说着,看着Jack隔着桌子,迅速将自己的手盖在Micheal的手上。

Micheal笑了,“你是第十个这么做的人了。哈哈,每个人都要暖暖我,谢啦。”

“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甜心小可爱!没有人想见你受苦的。”Jack大叫着,用手摩擦着Micheal冻僵的部位,紧紧地握住了那里。

“恶,你们俩开房去啦。”Felix嘟囔着。

“闭嘴!你就是在嫉妒Jack对我这么好。”Michael冲瑞典人吐了吐舌头。

“你就要被炒了。”金发的男人说。

“哦宝贝,别嫉妒嘛,我来牵你的手。”Brad说着,伸过来抓住Felix的手,亲了亲他的指节。

“哇谢谢你Brad!只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Felix看着Jack,把“只有”两个字念得重了一点。

Jack握住Michael的手大声嘲笑,此时Emma走了进来。

那个英国女孩站在桌边看着他们,脸皱成了一团。“这是怎么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四个在这享受你们的gay gay时光吧,我们在滑冰场出口等你们。好好玩啊。”

他们都笑了,起身跟着Emma走出了咖啡厅。

等到所有人都还了溜冰鞋,他们去逛了逛街,然后一头扎进酒馆了点了些吃的喝的。

“嘿朋友们?嘿!我要说两句!”Felix隔着桌子大喊。

“哦,你要说祝酒词吗?我来吸引大家注意。”PJ敲了敲他的啤酒杯,“大家!安静一下,Felix要发言啦!”

“谢了,PJ。啊好吧,现在大家都看着我,我感觉好像是在舞台上哦。”Felix咯咯地笑。

“下去吧!让更帅的上来!”Jack起哄。

“是,是我吗?”PJ指着自己放声大笑。

“PJ你不要说了!咳,总之!我只是想谢谢你们支持和我一起做了圣诞直播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你们一起我很开心。我以前去漫展或者座谈时每次都能遇见Mark,但都没有机会像这次这样一起出来玩。很开心能和Amy见面,还有PJ,好吧我总能见到你所以也没啥,但是Emma!我都不知道你为啥在这!说真的,你为啥一直跟着我们?”

“嘿!”

“哈,开玩笑,开玩笑而已。我们爱你,能和你一起出来玩棒呆了。还有,呃,Jack,我想死你了。大家又能聚在一起真好。”Felix笑着说,“所以,是的,谢谢你们每一个人。现在我要点一篮炸薯片,你们只许拿一片,因为我是不会为你们买单的,小婊砸!”

“噗,这才是我们爱的那个小混蛋嘛。”Mark总结道,所有人都笑了。

 

晚餐后,大家都来到Felix的家里提车回旅馆,在Felix的车里,只剩下他和Jack两个人。

“今天太好玩了。”Jack打破了他们之间长久的沉默。

“嗯,希望我们有机会多来几次。”Felix说着,扫了一眼另一个人,“你也很好玩。”

Jack的脸瞬间红了,“我还因为你在咖啡馆亲了我生气呢!我们可能会被监视器或什么的拍到。”

“哼,你明明喜欢的。”

“那!也不代表我不能生气!”

“随便咯,”瑞典人喃喃着将车停在Jack的旅馆前,“那,你会邀请我去你房间吗?”

“不,我不会邀请你去我房间。”他顶嘴道。

Felix露出一个笑容,“很好,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时我会做些什么。”

Jack也笑了,“我们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他们转过身看向对方,Felix倾身向副驾驶的方向,努起了嘴唇。

Felix等待着一个亲吻,而那个爱尔兰人对着他的胳膊来了一拳。

“嗷!”金发的男人叫喊的声音在他被拉入一个吻后变成了呻吟声。

“这是为了报复你在公开场所和我亲热,你个混账。”Jack在他们继续亲吻时说道,“我居然开始习惯这些了,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奇怪,因为我也是这样。好了现在快点从这车上滚下去,免得我会对你做一些让我后悔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后悔?”

“因为我大概不想让我的车座变得脏兮兮的!”Felix喊道。


【原耽】一个小鲜肉学弟x实力派学长的故事

老文存档,可能会更。

然而主线第一部分我找不到了啊啊啊啊


“学长,你在看什么?”

张权忍住笑意,将照片递给炎城,照片上是N年前的他和他和……


“祝张权生日快乐!”众人高呼着,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身边人递来的酒,直到包厢中的每个人都不得不扶着桌子来维持自己的平衡。

作为当时的寿星兼学生会长,张权撑着自己的困意,送走了一波波已经神志不清的朋友。当他和最后一个脚步踉跄的同辈告别,刚才还拥挤喧闹的房间一下安静得令人有些不太适应。

张权扫视着只留满地狼藉的空房,摇摇头还没来得及露出苦笑,就看到了从桌布下伸出的一双脚。

真像犯罪现场。

张权慢慢蹲下,一点一点将那个喝高了的酒鬼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惊讶地发现——

这家伙自己并不认识。

同年级的人张权即使叫不上名至少也是脸熟,然而他对这家伙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知道是被哪个不负责任的学姐或学长带来的,看脸长得也不错,大概是被那些怪姐姐灌多了。

“喂,你是哪个学部的?”张权拍着那人的脸,轻声询问。

结果那个已处于熟睡状态的人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一巴掌打掉了张权的手。

……好小子,你等着。

张权摸了摸他的衣服口袋,将一个鼓鼓的钱包掏了出来,一顿翻找后,终于找到了那家伙塞在一堆零钱下面的身份证。

炎。城。张权默默把这名字读了一遍,暗自决定记下这一掌之仇。


记仇归记仇,把人送回去还是必须的。张权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炎城架到了大门口,然后愣住了。


雨,好大的雨。

现在已经是半夜,张权认识的那些人都在刚才喝得东倒西歪地滚回去了。至于计程车?坐在门口等了半个点的张权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这伞要不你拿去吧……”

张权回头看了看面露难色的服务员摆了摆手。

“不用了,这么大雨,你一个女生被淋到感冒了就不好了 。”张权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背起炎城向屋外的滂沱大雨走去,还不忘朝着担心的服务员回头一笑。


如果说刚才的壮举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壮了胆气,那么现在这个被雨淋得满身湿透的张权是完全地清醒过来了。

毕竟背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人在雨里走上个几里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重!听说过醉倒的人会比平常清醒时沉上许多,但根本没想到这么重!

耳边,背上的炎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自己却喘得像一头老黄牛,这种对比让张权更加的懊悔。

早知道就不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了。

但是他们已经行至半路,再把这个麻烦死人的家伙再塞回去也只是得不偿失。

累到快瘫软的张权由背改成抱,从扶到拖,终于把炎城弄到了自家门口。

妈的,手感真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张权把怀中快要摔到地上的炎城重新抱紧,恨恨地想。


张权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家门看起来居然那么美丽,以至于他插钥匙时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把炎城扔在沙发上,张权脱了衣服,想了想,还是认命地把那个同样浑身湿透的家伙重新抱起来,一件件解开他身上已经失去了保暖功能的衣裤。

像是感受到皮肤直接裸露在空气中的寒冷,炎城顺手拉过离自己最近的热源——也就是张权,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

刚才算是白擦身子了。头疼欲列的张权放任炎城挂在自己肩膀上得瑟,绝望地重新擦干了两人身上的雨水。

丝毫没有在意两人过于接近的距离。

如果是现在的张权,被这么“坦诚”地抱着,绝对会羞红着脸把人推开,但是当时的张权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毛巾,完全没有意识到毛巾之下另一个人腰腹的温度。他只想尽快完成手上的工作,然后滚进松软的被窝里睡到天昏地暗。

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学长”一个声音轻轻地叫着。

“别吵。”张权含糊地回答,也不管发问的人能不能听懂,兀自抱紧了手中的抱枕。

“……学长,快起床了。”这个莫名熟悉的声音多了些恳求的语气,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等等。睡梦中的张权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家根本没有抱枕啊。

猛地睁开眼睛,一张窘迫的脸出现在离自己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惊得张权大脑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人长得还挺好看的哎,不是,什么玩意……

张权摇摇头,把不正经的想法赶出脑海。

“……炎城?”张权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是。”和昨天一样气人的哼哼声,果然是那小子。借着起床气,张权眯着眼打量这个胆敢麻烦了自己一晚上的人,从脸到脖颈再到胸膛……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那个,好像是,昨天学长给我脱的……”

于是张权的脑袋又当机了几秒。

自己扒了一个学弟的衣服还和他同床共枕?自己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要不然今天就会发烧了吧。”

哦,对,自己当时是这个意思来着。安心下来的张权表情明显缓和了下来,所以炎城也有了勇气继续开口。

“那学长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天啊,让我死吧——张权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闷死自己。

自己伟大光辉的学长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啊!专向小鲜肉下手的变态色狼吗!老子辛辛苦苦把人拖回来的劳务费呢!想到同学们看向自己的异样目光,张权打了个寒碜。不行,一定要解释清楚!

如此考虑的张权猛地从床上起身,然后又以相同迅速的姿态倒了回去。

腰……好酸,好痛,好像抽筋了……

“学长,早饭做好了。学长?”偏偏在这个时候,炎城笑得一脸灿烂地推开了房门。


“……麻烦你了。”张权把脸埋在手臂间,整个人沮丧地趴在床上。

“嗯?不会啊,我还要谢谢学长把我背回来呢!”炎城一边在张权的腰间殷勤地按揉着,一边开心地回答。

张权别过头去看他,自己的衬衫穿在炎城身上好像小了一号,随着他手臂一次次用力的动作,腹肌在下摆处时隐时现,让张权立刻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现在脸这么热呢?不会是发烧了吧……

张权迷迷糊糊地想,又一次沉入了梦乡。


“说不定我从那时就喜欢上你了吧。”张权拄着脸长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地看着自己身边笑嘻嘻的炎城,那跃于脸庞的开朗倒是和当时别无二致。

“你要怎么赔我啊?”

“赔什么?”

“我那天背着你在大雨里走了好几里地哎!”

“体力劳动就用体力劳动来赔吧!”炎城躲过张权扔过来的枕头,将人按倒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有氧运动。


早知道,就不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了。

思绪中的话语被阵阵冲击拍打得支离破碎,张权看着在自己身上那个罪魁祸首笑着想。

但是现在这样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