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清明

不开心的时候就看看我的头像吧

【优散】熊家长和熊孩子和小段子

   沙雕向片段灭文法
         短,沙雕,可能崩坏
         ps.我爱见见←这个人手速超快画得超棒希望大家都能夸夸她!
         脑洞来源        from见见

         超可爱的配图 from见见

         
  1.
  散人一睁眼就看到了缩小版的优瓦夏坐在自己身上。
  等等,不对,是缩小加女装的优瓦夏。
  约莫十岁左右的黑长直小萝莉穿着水手服带着红色发卡,用和优瓦夏一模一样的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散人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后,立刻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爷啊,我是说过如果优瓦夏是女的我们就结婚但是这年龄有点不太对劲吧我又不是萝莉控也不玩养成……”
  “散老师你说什么呢?”
  优瓦夏从门口走了进来。
  瞬间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2.
  “等等,所以她不是你的缩小女装版?”
  优瓦夏回了他一个“你睡傻了吧”的表情。
  “自己女儿都不认识了?”
  小萝莉学着优瓦夏的表情嫌弃地撇了撇嘴。
  “爸爸,爹爹又傻了。”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他是谁?”
  小萝莉指了指靠在门边的优瓦夏,“爸爸。”
  又指了指一脸诧异的散人。“爹爹。”
  散人颤抖着应了一声,第一次明白了喜当爹的真正含义。
  3.
  “这孩子完全是你的翻版吧,到底哪像我了啊?!”
  优瓦夏凑过来打量了一下,犹豫着指了指头顶,“蝴蝶结像你?”
  4.
  等到做早饭时散人才想起来,昨天优瓦夏说过他侄女优优今天要来。感情这两人趁着自己没睡醒就来忽悠自己,自己还傻傻地答应了。
  “你们要吃什么?”散人探出头问。
  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拿着餐具有节奏地敲着桌子。
  “要吃肉!要吃肉!”
  “早上吃肉对身体不好。”
  优瓦夏粲然一笑掏出了手机。
  “说起来,散人你看刚才的录像了吗?”
  “没事,小孩儿,长身体嘛,多吃肉长得高哈哈哈哈哈哈。”散人假笑着扔掉手里的生菜,打开了冰箱。
  5.
  优瓦夏看着桌上的青椒炒肉,露出了明显嫌弃的表情。
  散人一边微笑着把青椒送到了优瓦夏的饭上,一边揉了揉优优的头。
  “好孩子不能挑食哦。”
  优优乖乖地点了点头。
  优瓦夏悲伤地点了点头。
  6.
  散人去厨房盛饭。电光石火间,优瓦夏和优优交换了眼神。
  三集小猪佩奇。
  一集。
  两集。
  成交。
  优优夹走了优瓦夏碗中藏在米饭底下的青椒。优瓦夏夹走了盘子里大部分的肉片,想了想,又给散人和优优的碗里多夹了两片。
  7.
  洗完碗的散人看着坐在优优身边,面无表情看小猪佩奇的优瓦夏,心中充满了疑惑。
  “别问,这是必要的牺牲。”优瓦夏别过了脸,假装没有看到自己侄女嘴角的微笑。
  
  
  
  
  
  
  
  

我爱见见(ಥ_ಥ)

九尺:

给诗诗的生贺套装x全是她的文的梗!(。)

【莫萨】星月夜 (完)

网易和微博都说有敏感词,我挂石墨试试,再不行就网盘或者图片见了。
链接附在评论里。
总体来说,是he!两个人都开开心心的,我写得也很开心,希望大家看得也能很开心!

ps.没看过前文的朋友,评论里也有全文的链接。拼在一起发现居然写了一万多字吓了自己一跳hhhhh这可能是莫萨的神奇力量吧。

【莫萨】星月夜3

达成成就:萨聚聚弹琴√莫聚聚弹琴√互相告白√月下跳舞√发刀√

  吸收了足够热量的萨列里看上去好像比最开始见面时清醒了一些,他裹裹身上的布料,离开这个拥抱,在昏暗的房间中到处走动,打量着这个莫扎特最隐秘的住处。
  莫扎特摸摸胸前残留的温度,莫名有一种空虚感。可他没空去探求这股空虚感的来源了,与萨列里的意外邂逅已经花了太久时间,久到差点让他忘了自己最初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夜色正美,安静得连街上的风在转角处打的旋都能听到,虽然现在屋里多了一位在阴影中晃荡的绅士,也不失为是创作的好时候。
  莫扎特在钢琴前坐下,手轻轻搭在膝盖上,那黑白的琴键便仿佛在他眼前自动跳跃起来,音符如金丝一样编织出世间的幅幅光景。皇宫里贵族们享用着美酒和香粉堆积出的奢华淫奢,在那不远处,浑身血污的乞丐被士兵用兵刃驱赶着跌在石板路上。上帝的荣光只照耀他宠儿的脸庞,未被祝福的人们不得不在挣扎中学会在刀尖上舞蹈和歌唱。但在今晚,星光一视同仁地被给予给所有幸和不幸的迷途羔羊。
  旋律断断续续地与窗外的花香一同流淌在幽暗的室内。萨列里像是被蛊惑着走到莫扎特身后站定。莫扎特回头冲他微笑,将琴凳让出一半的位置。
  酒精能够麻痹一个人绷紧的神经,但夺不走他过人的天赋和日积月累的技艺。萨列里伸展下手指,乐声从他指尖倾泻而出,与刚才莫扎特的轻吟分毫不差,只是那高音时的颤抖不像是天使在俯瞰这片大地时的感慨,更像是被锁在金丝笼子中的夜莺望着天空的悲啼,越是歌唱,喉咙中的鲜血越要涌出嘴角。
  一曲弹毕,萨列里捂住自己的脸,发出痛苦的抽泣声,仿佛刚才的音乐在灼烧着他的灵魂。莫扎特掰开他的手,轻轻地擦去他的眼泪,混杂着悔恨和绝望的水滴在莫扎特掌间积成苦涩的味道。
  “大师,您的泪水要把我的心淹没了。”是不是被哪个姑娘甩了?莫扎特咽下讽刺的话,等着萨列里平复下来开始自己的忏悔。他不是神父,但也不介意偶尔客串一下听罪人自白的角色。一来是好人做到底,二来莫扎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好奇是哪位国色天香的女性能让这个一向以沉静自持著称的男人崩溃到这种地步。希望不是那位自己亲过的女高音家,莫扎特苦笑。
  果然,萨列里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了。他抬起头,从指缝间盯着莫扎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
  “我讨厌你。”
  好吧,这倒真是没想到,原来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莫扎特按住额角,他早知萨列里不待见自己,两人每次对视时对方躲避的目光已经让他有了心理准备,但被这样直面说出来,心还是不免痛了一下。
  “是吗,那我又做了什么使你这么讨厌我?”莫扎特开口询问,话语中带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重。
  萨列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暗淡下去的眼神,自顾自地开口,“你……肆意妄为,毫无礼节,在皇帝面前大放厥词,该排练的时候去和女人厮混,出言挑衅宫廷管事,调戏伯爵夫人,还,还偷吃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甜点!”说到最后一句时,萨列里咬牙切齿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那里的布料危险地往旁边滑落,露出一块洁白的肌肤。
  莫扎特在萨列里的灼灼注视下收回目光,觉得自己需要适当地反驳一下,“那个……我当时以为那是给客人吃的就……”
  “是!我!藏!起!来!的!”萨列里伸出手戳着莫扎特的胸膛,蹦一个字戳一下,仿佛要把莫扎特捅个对穿。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萨列里因为激动而大口喘气的声音。过了一阵,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荒谬,抖着肩膀轻轻地笑了起来。莫扎特看着他的同僚靠在钢琴上,一边为他整理着刚才被弄乱的领口,一边绽出一个惨淡的笑,眼睛中分明是放弃了一切的平静。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萨列里喃喃。“如果只是这样……我还能只把你当成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他站起来走向窗边,望着空中璀璨的银河,缓缓开口。
  “我讨厌星星。
  它们那么美又那么远。
  我只是用砖瓦在地面上搭出城堡,它们却在天空中闪闪发光。
  我连触摸它们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发丝镀上一层银边,表情却掩盖在黑暗中。
  “您的音乐就是星星。”
  话语轻柔,像在祈祷,像在忏悔,像在幽深的古井下回响。
  “那是我一生无法企及的神迹。”
  “在您面前,我只是谎言和自满堆砌出来的假象。”
  “自从听了您的作曲之后,我无时无刻不是活在痛苦和自卑的折磨之中。”
  莫扎特恍惚中有种错觉,眼前这个人正捧着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地剖开伪装的坚硬外壳,露出里面最柔软的内核给自己看。
  月光下,萨列里伸出手臂,将纤细的手腕袒露在夜色之下。他的另一只手上下摸索着身上的罩袍,急切地寻找着根本不存在的口袋。
  “你在找什么?”
  “刀,我的刀在哪里?”
  莫扎特想起被自己踢到角落里吃灰的凶刃不由有些庆幸。
  “你想杀了我吗?”他开玩笑地问。
  “杀了你?”萨列里停下动作反问,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我是要杀了自己。这嫉妒的痛苦已经积攒得太多,我已经承受不住啦。”
  他就那么颓丧地站在那,丝毫没有平日昂首阔步的精神,但是没人会怀疑,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刀片刺入自己的动脉。
  “希望您能理解我这个凡人的心情……不,我在说什么蠢话。”萨列里眼睛中闪着自嘲的光,尖锐得刺伤了莫扎特也刺伤了他自己。“您可是神宠爱之人。”
  莫扎特脸色晦暗地站了起来,朝萨列里走去。萨列里挺起胸膛迎着他,挑衅似地注视着他。可莫扎特走得太近了,即使他们的脚尖已经贴在一起,他仍在前进,直到萨列里不得不把脸别开,以防其中一个人撞断自己的鼻子。
  “萨列里,看着我。”
  莫扎特的声音也以往截然不同,甜蜜的尾音上挑的腔调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沉重的命令,如钢铁铸就的琴弦在震动。
  萨列里用他侧向一旁的脖颈表示拒绝,但莫扎特直接上手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从近处看,莫扎特的眼中闪动着摇曳的光芒,仿若星辰。这光再次灼痛了萨列里的心灵。他想躲开,但他反抗不了莫扎特的力量只得在他的面前正视自己丑陋的一切。现在如此,次次如此。
  “下面这些话我连对父母,姐姐和康斯坦丝都没说过……但我要告诉你,萨列里。”莫扎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
  “我这一生辜负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毁了我姐姐的前途,就连婚姻的契约还是在骗局中签订的。”
  “这一部分是我的咎由自取,但另一部分,我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牵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如果那就是命运的话,那我就要唾弃命运。如果那就是神明的旨意,那我就要将神踩在脚下。”
  “我的曲子不是献给教皇的,也不是献给国王的,更不是献给那些只会谄媚溜须的小人的。”莫扎特放开攥住萨列里下颚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侧脸。“萨列里,你是音乐家,你应该懂的。”
  “我的乐章是给你,我,和如你我一样尽情生活的人的。”
  萨列里怔住了,那些困扰着他撕扯着他的音符,现在温暖地萦绕在他身边将他带离地面。
  “您……”萨列里花了好久才重新想起舌头该怎么运动,“您这是在渎神。”
  莫扎特放声大笑,“我又不在乎自己死后能不能去往天堂,现在已经够我活得啦。”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亲昵地揽住了萨列里的腰身,“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您,大师,但您必须先陪我跳段舞。”
  现在的莫扎特又恢复成了那个不羁的乐观的乐观得让人脑袋疼的阿玛德乌斯了。萨列里犹疑着,现在倒是他更像那个喝醉的人了。但即使如此,萨列里也不能对莫扎特的要求说不,那个秘密像小猫一样用爪子轻轻挠着萨列里的胸膛,让他心痒不已。
  “好,好吧。但我们没有音乐……”萨列里张开双手,莫扎特从善如流地握住其中一只,将另一只带到自己的肩膀上。这家伙相当不客气地自顾自跳起了男步。
  “我们可是作曲家啊,萨列里。”莫扎特看着他摇了摇头,“听,到处都是乐器的奏鸣声。”
  起初萨列里只是随着莫扎特的步伐胡乱地转着圈,他不会女步,更没接触过这种被称之为低俗邪恶的华尔兹,但是莫扎特和他紧握的手,仿佛用温度给他带来了力量,让他在这隅被月光照亮的舞池中肢体逐渐轻盈起来。慢慢地,萨列里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外面掠过街道的风是小提琴,几个楼栋外的犬吠是大号,树枝上花叶的起伏波动是钢琴,他和莫扎特紧贴的胸膛里,心脏为他们打着有力的鼓点。他们两个人越转越快,直到眼前的一切都融化在一起,光明和黑暗交织成令人安心的灰色。
  当萨列里再次回神时,他们已经重新坐回在琴凳上。他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己正靠在莫扎特的肩上,而对方则拍着背给他顺气,两个人的姿势比恋人还要亲密一些。
  很显然莫扎特并未察觉到这一点,他只是惊喜地看着萨列里的眼睛,开心得如一个拉着别人去看流星的孩童。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我就知道!”
  “是的,我听到了。”萨列里决定稍微再放纵自己一下。他点点头,把脸贴在莫扎特的颈间,企图让那世间之音在脑海内停留得更久一些。“它很美。”
  莫扎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啊对了,关于那个秘密,我承诺过的。”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像在讲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以至于在说之前自己都忍不住要笑起来。
  “我就要死了。”
  “什……”萨列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莫扎特在和自己开玩笑,因为他的语气是那么轻松愉悦,但莫扎特继续说下去。
  “医生诊断过啦,我已经没多久好活了。真可惜,我脑子里的曲子还有好几首没来得及写出来呢。”莫扎特敲敲自己的太阳穴,仿佛那里能里面存着几百张乐谱,现在就能从中抽出一张似的。
  萨列里看着莫扎特的脸,是的,那跳舞后的颜色甚至比平常还要苍白一些,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与此相对的,是他亮得吓人的眼睛,萨列里模模糊糊地想,那是他在燃烧啊。
  莫扎特看着突然抓紧自己的萨列里,知道那是他无意识下的举动。那个刚才口口声声说讨厌自己的人,现在绝望地望过来,仿佛他抓住自己就能把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从死神手里抢走一样。这让他感到欣慰,同时也有一些悲伤。他们刚刚心意相通,自己就不得不告诉他这样的消息。但时间紧迫,他只能选择残忍地对待这个注定要被留下的人。
  “帮帮我,萨列里。”
  “我?我该怎么帮你?”萨列里的声音带着些悲恸,“你走了,谁还能创作那么美妙的乐章呢?”
  “你正说到点子上了。”莫扎特笑笑,揽着他的肩看向窗外。外面家家户户都已熄灭了灯火,唯有远处的城堡内还闪动着由宝石和香膏堆砌出的油光。他指着那片漆黑的街区,嘴唇贴向萨列里的耳朵。“帮我把音乐带到那去吧,让那些病榻上的老人也会用手指跟着打节拍,让那些奔跑在田野里的孩子也会顺口哼着曲调,让那些日头下的农民和工人也会在劳作时大声合唱。让他们唱我们的音乐,让他们唱自己的音乐,让他们把王公贵族的手里把交响乐和奏鸣曲夺过来,让所有人都能享受我们刚才享受过的乐趣。”
  萨列里听着朋友伟大的愿望叹了一口气,“您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难题。”
  “求你,萨列里,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你是个好老师,教教你的学生,让他们去教他们的学生,后人中总会出现比我们还伟大的音乐家。”
  “他们会很优秀,但其中恐怕不会有比你伟大的人了。”
  “哈哈哈,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不,我是认真的。”萨列里看着莫扎特,一脸正色。“我答应你的请求,但我想要些报酬。”
  莫扎特扬起一边的眉毛环视自己的周围,“啊哈,这可真是意想不到,我这居然会有宫廷乐师长想要的东西。您要什么?那台作为我五岁生日礼物的钢琴?那个写满我创作灵感的日记本?” 他的眼睛转转,手指带过萨列里的衣角,“还是我吃掉的那盘意大利北部特产的奶油杏仁糕?”
  “听起来都很诱人。”萨列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但您的要求太多了,我得选个与它相称的……我想要的是您的侍奉。”
  一个响指以后,莫扎特站了起来,冲着萨列里深深掬了一躬,“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愿意为您效劳,一切请您吩咐。”
  “我困了。”
  “这就为您准备床铺。”
  萨列里如愿躺上了莫扎特的床铺,上面干干净净,被子蓬松柔软,没有女人的胭脂和香粉,纯粹只有莫扎特的味道。此时,莫扎特本人正半跪在床边,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休息之处的家伙。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萨列里想想,点了点头,“为我弹首曲子作为安眠曲吧,什么曲子都行。”
  “如您所愿。”莫扎特低头,在萨列里头上轻轻一吻,“晚安,安东尼奥,祝好梦。”
  萨列里大师整个人面色通红地缩进了被窝里,“晚安……沃尔夫冈。”
  
  莫扎特坐在琴边,转头看看已经处于昏沉状态的萨列里。也许明天一早,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魔力就会从这位可爱的大师身上散去,甚至连他今晚的记忆都会随之不复存在,但莫扎特有自信,萨列里会一直记得他的许诺并为此奋斗终生。而现在,这个累坏了的人需要的只是一个甜美如蛋糕糖霜的梦。
  莫扎特动动手指,弹起了自己改编的一首爱情歌曲,他伴着钢琴对着沉浸在睡眠中的所托之人小声地唱着,歌声弥漫在岁月里。
  Ah ! qu'on goûte de douceur,
Quand l'amour prend soin d'un cœur !
  
  旋律流传至今,现在的人们更习惯叫它小星星变奏曲。

【萨莫萨|repo】

  刚刚入坑就能收到这么可爱的本子真是太棒了!感谢各位太太!又漂亮又丰富还自带bgm真的超值的!这里艾特一下几位太太【痴汉笑】 @隐欢  @烟九年ChaoS  @Askrashes
  以下是每篇的repo,可能有剧透,还没有拿到本子的朋友慎重点开,但是请务必吃下这份安利。语死早希望太太不要嫌弃呜呜呜……
  以下序号按歌单的歌曲排列,有几位画手没标序号,但我还是要吹爆!
  1.Danse
  配合着flo每句唱的love好想揪着萨列里大师的领花喊,“您清醒一点,您得的病就叫做爱啊!”嘴上说着自己不浪漫,实际上又吃醋又跳舞又雨中play的萨聚聚不也挺好的吗.jpg【虽然很大程度上是被莫扎特带的hhhhh】
  很喜欢情人节舞会的设置,明明是情侣们表达欢心的时刻,莫萨却要背离众人用一种隐晦而私密的方式表达真心,就连情话都像暗号一样,就连喊对方的名字都像渎神一样。这种禁忌感好戳……感觉两人对话中很有梗!才疏学浅的我好想知道出处(ಥ_ಥ)
  感谢萨聚聚最后终于想通了。心跳是节奏,雨滴是旋律,舞蹈是一生一世的爱,他们能跳到世界尽头。
  
  the tns大大的插图……哇这个光影……哇这个冲击……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萨老师觉得自己也像被撕扯开了一样难过。他们明明那么好……给萨聚聚递氧气瓶【不对】
  
  2.You Ruin Me
  看到文前的王尔德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再看到之后鸟的比喻更是敲起了警钟,毕竟夜莺的童话给一个小朋友的心灵打击太大了。
  整篇文的设定虽然在现代,但也像一篇残酷却温馨的童话。夜莺用心尖的血换来爱人的玫瑰。萨列里用背叛和流言换来莫扎特的自由和名气,也换走了自己的心脏。既愚蠢又理智,既决绝又温柔,既违心又发自肺腑,好像一个把蜻蜓的翅膀和身躯都埋在土里的小男孩。
  莫扎特看懂了,所以他默默地接受了,接受自己爱人最残酷的支持。失去双脚的鸟儿可以飞得更高,却不能再落地。多么可悲的默契。
  他毁了他,也成就了他。现在帷幕落下,他们终于能走下舞台,一起回家了。
  3.Black Sea
  猜中了塞壬设定,没注意到萨列里手中的小刀。
  感谢烟太太的补刀,我听到这首歌时浑身都在颤hhhhh满脑子都是深海里黑暗、寒冷、压抑、窒息的环境中一人一鱼紧紧相拥的画面,耳边还带着大型鱼类掠过耳边时的水流声的,差点犯深海恐惧症【不】
  虽然萨列里失去了生命,但是莫扎特失去的可是一生的爱情啊!说出来这么智障的台词居然能虐到自己……【哭】
  4.Almost Lover
  为……为啥肉里发刀……一边开心吃肉,一边哭着吞刀片,感觉要精神分裂了。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灵肉结合两个人一起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吗???
  莫渣特!傻列里!【不】
  感觉两个人一个是精神上的亲近肉体的疏离,一个是肉体上的亲近精神上的疏离,明明都舍不得还赌气离开太要命了。结尾就是从此两个人过上了没羞没臊一天三次的幸福生活对不对!音乐院长和钢琴系天才教授结婚的时候请叫我【】
  5.世界
  色击的创意好棒!两个人相遇的时候世界在他们眼中恢复原本色彩的部分很有画面感,我都能想象到拍成电影时的分镜头了。
  前世的生离死别和今生的兜兜转转就是为了找寻错过的那个人,真的太浪漫了(ಥ_ಥ)之前看过的风景,两个人一起去的话一定也会不一样吧。我也很想去欧洲圣地巡礼一圈然后在金色大厅看莫萨四手联弹!弹他们合作的曲子!
  6.Adieu
  我以为这是个小甜饼,然后吃到了柠檬夹心……
  那些描写音乐的文字太美了,像把跳跃的音符按在一幅画里再把它们用语言表达出来却无损它们的美丽。真的超喜欢那些段落的……甚至莫扎特和萨列里的音乐风格迥然不同得令人心疼,也能感受到他们尝试着去互补的努力和执着。
  然而日常的点点滴滴那么温暖动人,结果结尾告诉我那些聊天记录都是萨聚聚在六年里的自欺欺人?是不是如果早点说出来病情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我哭给您看啊!
  结果这还不是最虐的,哆哆嗦嗦等着最后结局一把大刀砍下来。
  7.Farewell Forever and A Day
  看了之后想怼普希金【无误】
  难得的历史向,看着反而更致郁了。明明萨聚聚也没做啥……咋就……
  感觉萨列里看莫扎特就好像看年轻时自己的梦一样,不过是天赋异禀加强版。所以他一面逃开以免和已经妥协的现实再次脱轨;一面又希望他能走向更高的位置,实现自己不能完成的理想。感觉这篇里的萨列里大师和每一个努力拼搏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他非常幸运或者不幸地结识了神才。
  结果莫扎特被封神,萨列里被当成了杀人凶手。他的理想高居天堂,他的现实深入地狱。
  日哦,八卦群众【对就说你呢普希金】
  8.Auste Une Photo
  看到金黄色的鹦鹉时笑了,真的很贴切啊(毕竟flo本人验证的)。缀满玫瑰花的琴房,天台上的星星,还有毯子下的合照都太美了,但是越美的东西就越容易腐蚀变质。玫瑰会凋谢,星星会陨落,照片会被烧毁,留在原位的就只有永恒的空虚。亲手毁掉了莫扎特的萨列里心里应该也会永远藏着一个掩盖不上的黑洞吧。
  对结局感觉非常遗憾,又感觉就算莫扎特没有病逝,这段距离也永远不会弥补上了。这时反而觉得就这么结束在一切刚刚开始的地方也挺好的,虽然莫扎特本人可能不会太同意,sad。
  9.现代生活
  看着cp名两遍确定了是萨莫……萨莫!真的好难得!
  现代带孩子真的太戳了,嫉恨和自卑转到小莫扎特身上就只剩下严父式的关爱了真是太可爱,不时拿眼前的莫扎特和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比一下也很有趣。很好奇萨列里大师是做什么养家糊口的hhhhh
  就等着萨聚聚穿越回去包养【不对】初出茅庐的莫扎特了,反正听说历史中莫扎特也撒娇(?)叫过萨聚聚papa的……电影结局剧本结局麻烦从此改一下吧ԅ(¯ㅂ¯ԅ)
  
  插图大好评!解开领结的萨聚聚好评!束缚play好评!散发好评!睫毛好评!小马鞭好评!地上的乐谱好评!
  太有张力了,和后面的文超级配!!
  
  10.Le Bien Qui Fait Mal
  切歌单时听到前奏就笑出来了,嗯……这甜美的痛苦啊。我脑内这个play很久了,看到大大写出来超happy,唯一的缺点就是以后听到这首歌很可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邪恶的微笑。
  甜甜的肉真的好吃!感谢!治愈了我被刀捅得千穿百孔的心!
  
 

【头号玩家|起源组】玫瑰和硬币

  抱歉我看完电影没有补原著就写了这个,玫瑰花蕾和二十五分硬币实在是太戳人了。一切感动和爱都是为这个世界付出心血的人的功劳,我只是开一个小小的脑洞。
  时间线可能有出入。

  1.
  一切都只是起源于哈利迪的一句话。
  “如果我能遇到我最爱的人……”哈利迪窝在豆豆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
  “哦?”莫罗看着对方被电视屏幕照亮的侧脸挑起一边眉毛。
  “我要送给他一枝玫瑰。”
  2.
  “那个女孩,你和她怎么样了?”莫罗拉过一把椅子,在哈利迪身边坐下,顺手拿过他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哈利迪的思绪从游戏中脱出时顿了一下,“啊,啊,哦,你说基拉。”他神经兮兮地拿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她很好。我也很好。”
  莫罗苦笑了一下,“我是说你们的关系。”
  “唔……”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ceo突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我不知道,也许,不太适合?”
  “我和你打赌,你能追到她的。”莫罗拍拍自己好友的肩,在口袋里随意翻出一枚硬币弹在桌子上。“赌二十五美分。”
  两个人都笑了。
  3.
  结果是哈利迪赢了那二十五美分。
  4.
  两个人最后一次私下见面是在莫罗婚前,那时莫罗在试穿他婚礼仪式上要穿的西装,店外在下着大雨。没人知道哈利迪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就像没人知道哈利迪为什么不打伞一样。
  哈利迪穿着他常穿的那件小蜜蜂t恤,全身都被打湿了,可他胸前的那朵玫瑰被保护得好好的连一滴雨水都没沾上。
  “詹姆你……”
  莫罗拿过店员送来的毛巾想要帮他擦干,可对方二话没说,直接把那朵血红的玫瑰塞进了莫罗手里。
  “给你了。”
  哈利迪递出去以后转身就走。莫罗呆呆地看着花蕾中的硬币,站在原地终究没有追出去。
  5.
  莫罗把玫瑰转送给了基拉,做了她捧花中的一朵。自己则留下了那枚硬币。
  6.
  为什么你不自己把它送给你最爱的人呢?为什么你要放弃呢?在几十年间莫罗摩挲着这枚硬币,一直不停地在心底发问。
  7.
  哈利迪去世了,莫罗按照他的遗愿当上了档案馆馆长,一遍遍重温他的回忆。馆长兴致勃勃地旁观着这个世界里疯狂的战役,等待着一个人解开自己好友用一辈子设下的谜题。
  8.
  那枚硬币终于还是当成了输掉的赌注。
  “愿他比我更了解你。”
  馆长摸摸口袋,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投影中转过身来的哈利迪仿佛在对他微笑。
  9.
  谜底揭晓时,莫罗的嘴角抽搐了,但他已经成熟到可以忍住不在人前落泪。
  原来错过的人不是詹姆斯,而是他自己。干,这个说话永远只说一半的宅男。
  10.
  游戏通关,那栋装载了哈利迪一生的建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玫瑰花田。情人在花间拥抱和亲吻,可没人知道它为何而来。
  原来的馆长现在成为了游戏公司的执管者,他拿着二十五美分的工资,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充满了想象和奇迹的游戏世界,闲暇时偶尔眺望一下那片美丽的艳红。
  一切安好,只可惜真相来晚了几十年。
 
  

【莫萨】星月夜2

1.达成成就:扒萨列里大师衣服√藏萨列里大师小刀√阻止萨列里大师爱的抱抱×
2.我真的不会开车,不能带大家一个急转弯栽沟里是吧……

  莫扎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半拉半推地把身边的人塞进去,同时还要小心不要让他一头撞到门框上。
  被倍加关怀的萨列里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对头的温柔,他只是相当驾轻就熟地走到屋子里最软的椅子前,直接以一个优雅的躺姿瘫倒在上面。
  莫扎特望着这间不大的屋子和椅子上的萨列里,嘴角泛出一丝无奈的笑。这里是他的避难所,他的忏悔室,他的疗养院,他的秘密基地。每当他疲累或是厌世时便会在众人眼前消失几天,躲在这里直到自己又重获热情和能量,能够扬起高傲的头颅去鄙视那些权势。现在到好,他可把其中最矜贵的一位带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不安分地躁动起来。莫扎特凑近去打量时才发现,穿戴繁重热到不行的萨列里为了解开领口,一直在和自己的黑曜石领花较劲。下面那条美丽的白色纱巾已经被这位醉汉的手劲撕得支离破碎,萨列里修长的手指也因此被勒出了道道红印。仍然不得其法的萨列里胸膛起伏着,发出焦躁的喘息。
  “算我求求你,别发出这种声音。”
  看不过去的莫扎特半跪在萨列里面前伸手去帮他,在他的指尖刚刚摸到萨列里的衣襟时,一直沉迷撕扯的大师呜咽了一声,颤抖着后缩,仿佛想要躲避莫扎特的触碰。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不知该抓住莫扎特的手还是拍开。
  莫扎特愣了一下,恍然间有一种自己在非礼醉酒少女的错觉。他不得不在脑海里重复循环了十遍萨列里扔掉他曲谱时的动作,才能掩盖掉这种莫名的罪恶感,“狠心”继续下手。
  他轻轻按住萨列里的双手,对方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开。莫扎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对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萨列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萨列里点头。
  “你现在很不舒服对吗?”
  点头。
  “你想脱掉衣服对吗?”
  ……迟疑地点头。
  “我来帮你吧。”
  萨列里狐疑地低头看着莫扎特,眼里充满了疑问和警惕。
  “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莫扎特说完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这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但话说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
  萨列里又盯了一会。不知道是刚才的不对劲打动了萨列里,还是他终于放弃自己解开领结的奋斗。总之刚才还在抗拒着的萨列里,现在顺从地扬起了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小截白色从领口中显露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莫扎特深呼吸了几次,开始解起已经被扯成死结的领巾。萨列里沉重的气息吹在莫扎特的手指上,简直是一种令人恼火的干扰。几次莫扎特都想强行把它从萨列里脖子上撕下来,但是他最终还是凭借过人的毅力和灵活的手指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现在萨列里的领口大敞着,往里探视的话能轻松地看到胸口的位置。但莫扎特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开始和萨列里身上的外套与马甲展开了对决。他一面脱一面产生了深深的疑惑,这人是怎么能坚持着在这么热的天里穿这么热的衣服的?层层的布料把萨列里的身体像盔甲一样围起,替他挡住外面投射来的目光,也束缚住他的一举一动,这正是莫扎特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为什么人们不能坦诚相见呢?
  他抱住靠在自己身上的萨列里,替他把胳膊从袖筒里抽出,将大衣扔在地上,一把小刀从内袋里掉落,发出咣当的一声重响。天啊,宫廷生活这么危险的吗?莫扎特摇摇头,把小刀踢到衣柜底下,接着解开束腰马甲的扣子,露出最里面衬衫的皱褶。莫扎特看着衬衫从上到下被淋的一片酒红色脑袋疼了一下。不用说,这肯定是萨列里大师酗酒的成果之一,亏他能穿着湿透了的衣服走了一路。本想就此打住的莫扎特认命地继续开始脱下衬衫的任务。
  随着一颗颗扣子松开,萨列里的肉体一点点显露出来。先是内凹进去好看内窝的锁骨,然后是胸肌,意外的有肉。莫扎特吹了声口哨,一路向下。从未见过日光的肌肤白皙如天上流淌的月光,映衬在解开他衣服的双手下竟显得有些情色。但是这一切都没能阻止莫扎特在看到大师腰上一圈软肉时笑喷出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软弹的触感颇为有趣。
  “您穿这么厚就是为了掩盖您的小肚腩吗?”莫扎特幸灾乐祸地问。
  萨列里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还是微微收了收腹。
  之前的辛苦总算是得到了一些乐趣的回报,莫扎特正要开心地起身离开,膝盖却被萨列里伸直的双腿夹紧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莫扎特举起双手发誓。
  萨列里以一种无辜的神情仰望着莫扎特,又低头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您休想!!”
  
  莫扎特满头黑线地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着衣物,背后是正在椅子上挣扎翻滚要脱掉长裤的萨列里。他一边向上天祈祷着不要让这位伟大的宫廷乐师惨败于与自己衣物的缠斗之中,一边怨念着他们二人的体型差距。如果说衬衫还能勉强披在身上的话,裤子不裂开几道口子是绝对提不起来的。挑来选去,能用得上的竟然只有之前狂欢时买下的粗布斗篷。简陋归简陋,但是那长长的下摆要遮住萨列里的全身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希望萨列里他对粗布不过敏了。莫扎特耸耸肩,回过头时被背后的近在咫尺的人吓得后退了两步,正好能看到一个浑身上下只留内裤……和吊带袜的萨列里。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带着酒和汗的味道,从容淡定,仿佛刚指挥完一场交响曲的指挥家,或是刚赢得一场战役的亚瑟王,只不过是几乎全裸版的而已。
  “您……有什么事吗?”
  “冷。”说完,萨列里像是饿了就要吃饭一样自如地抱住了最近的发热体——莫扎特。
  ……
  …………
  ………………
  莫扎特举着斗篷,面带微笑地接受了这个过于亲昵的拥抱。在见识过喵喵叫的萨列里,平地摔的萨列里,求自己脱裤子(误)的萨列里之后,一个冷了会抱人的萨列里真的真的不算什么。他拍拍萨列里光裸的后背,心满意足地捏住了腰间的肉肉。
  就当收取过夜的报酬了对吧?莫扎特把斗篷披在二人身上,遮住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莫萨】星月夜

  有点苦逼米!扎 x 醉酒flo!萨
  看了几场维克吐蛙之后,我相信大师醉了其实是和flo一样软的……(不要信)
  
  暗夜已至,远处是辉煌的灯火的投影,莫扎特一人在细长的小路上慢慢踱步,夜风是他的和声,月光和黑暗是他脚下的琴键,他伸出双手挥舞着,轻声哼着新谱的曲调,享受着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然而这美妙的幽静很快被打破了。
  对面,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过来,仿佛随时要栽倒在地上一样。莫扎特对那种步伐再熟悉不过,任何人喝下十几杯烈酒都会像初生的小鹿一样走路。他无意在这时惹上一个酒鬼,但对方领结上的宝石在月光下闪耀的光辉实在是让人在意的眼熟。
  “萨列里?大师?”莫扎特轻声地叫着,对方果然停了下来,打开双手迷茫地四处张望着,仿佛听到天使耳语的信道者。
  莫扎特不知为何一向自持到禁欲的萨列里会醉到这种地步,也不知他为何会走在这条路上,但这已挑起了莫扎特的兴致。毕竟能整这位高高在上的宫廷乐师的机会实在太过难得,此时不好好戏弄(调戏)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的一颗戏谑之心。
  他压低背脊,将自己小心地隐藏在房檐的阴影下,慢慢凑近这个仍在原地呆立的无辜之人,准备在对方毫无防备之时,突然冲到对方面前大吼一声。一想到萨列里惊恐万状的样子,莫扎特就不得不忍住喉咙里咯咯的笑声,把身子再伏低一些。
  “Oui!!!”
  得意洋洋的莫扎特一个箭步冲向萨列里眼前,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撞到他的鼻子。
  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内,莫扎特看着萨列里的瞳孔因为震惊猛地缩小,正准备好好欣赏他的失态,就听耳边“喵嗷!”一声嘶吼响起,分贝之大连离他们几米外的木门都抖了一下。
  受害最大的莫扎特揉着自己发痛的耳朵欲哭无泪。以前怎么没发现萨列里还有这种男中音的天赋?或者说,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恶作剧失败的天才音乐家见势不好正要拔腿开溜,却被对面伸过来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领子。
  “……莫扎特?”
  完了,萨列里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醉。莫扎特心里哀叹一声,以后再见他,那如丧考妣的脸色恐怕要更难看了。
  萨列里眯着眼睛,凑近打量着莫扎特的脸,又摸了摸对方金色的眼影,仿佛确认了对方就是那个碍眼到不行的莫扎眼……不对,是莫扎特,他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莫扎特看着萨列里脸上从狐疑到确认再到嫌恶至极不断变换着的表情,不由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只希望对方挥拳上来时不要打花自己帅气的脸庞。可他闭着眼睛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那记痛击,反而是脖子上勒人的压迫感先消失了。
  一边向后仰去,莫扎特一边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面前的萨列里颤抖着双唇,即使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前额,也挡不住大颗大颗的泪滴从他泛红的眼眶中滴落。
  莫扎特心中一惊,完了,萨列里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醉。
  “萨列里?你还好吗?”
  有些赧然的他补偿性地拿出手帕递给对方。萨列里接过后优雅地在空中抖了抖,擤擤鼻子便习惯性地把它叠成了小巧的正方形,顺手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莫扎特看着对方口袋里露出的一截白色,欲言又止地缩回了自己想要拿回手帕的手。
  被遗忘了的眼泪还在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萨列里像是要向莫扎特解释什么似的艰难地开口,但是醉酒和哭泣让他只得哽咽着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莫扎特纵使耳力惊人也只能听到些“音乐,爱,诅咒”之类意义不明的词汇。
  下意识认定萨列里是失恋了的莫扎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权当是安慰,没想到受到鼓励的对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把自己塞进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不断抽泣。莫扎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右肩的衣服已经被洇湿了一片。
  已经来不及脱身的莫扎特只能长叹一声,认命地用全身力气撑住这个虚弱的高个子男人,等待对方情绪安定下来。他望向空中的月亮发出无言的询问,月亮仍旧温柔地倾泻光辉,只有星星向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终于,萨列里的呜咽声停止了,现在的他依然把脸埋在莫扎特的颈窝里,轻轻地磨蹭着,喉咙里发出近似于呼噜的声音。
  如果是平常,莫扎特大概还有心情想想这位宫廷乐师是不是黑猫幻化的,然而在一番折磨后他只期望对方不是故意在把眼泪蹭在自己衣服上。
  “好点了?”莫扎特支起萨列里的肩,看着这个哭了满脸都是的成年人软软地点了点头。
  “来吧,我带你去休息。”
  现在这个状态的萨列里实在不像能自己回家的样子。莫扎特虽不太喜欢这位矜贵的上流人士,但也没法狠心将他扔在小街上吹一夜冷风。
  莫扎特向前走了两步,留心听着身后的声音。背面传来迟疑着跟上的脚步声,他刚松一口气,回头便看到萨列里左脚直直地踩在右脚上,整个人向地面栽过去。
  
  为了防止萨列里大师再次倒下摔断自己高挺的鼻梁,莫扎特不得不时刻跟在身边拉着他。夏夜里,穿着繁琐的萨列里手心渗出热汗,莫扎特几乎抓不住,只能扣住他的手指,紧紧把他攥着。
  多么有趣,曾经怒目相视的敌人现在十指紧扣着,一起并肩走在圆月之下。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看起来如此亲昵,他们身后,拉长的影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莫扎特抬眼去看萨列里,对方似乎突然对自己的鞋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直盯着它们不放,沾着泪光的睫毛垂下居然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如果别人现在看到我们会说些什么呢,萨列里?”莫扎特故意逗趣,“最离经叛道的我居然和最刻板守礼的你手拉着手去寻欢作乐?”他忍不住想象着把萨列里推进那些小姐怀里时会是什么样子。毫无疑问,即使不提萨列里的地位和前途,只看他的样貌,那些热情如火的女士就会把他生吞活剥了的。
  萨列里沉默着将视线移到莫扎特脸上,放空的视线仿佛穿透了他脑中的幻象,“……你要去哪?”
  “一个有趣的地方。”莫扎特眨眨眼,嘴边漾开一个调皮的笑,把萨列里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放心吧,那里只有我和你。”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萨列里绝对会因这句话更加恐慌,然而现在的萨列里只是被酒精和那个哼着小调的人蛊惑着,顺从地向与他相同的方向迈开步伐。

【莫萨】星

  看完法扎冥思苦想,终于写了点什么,但还觉得远远不够。他们有那——么好。(哭着跑开)

       
         音乐响起,淑女们提起蕾丝裙摆,绅士们畅饮葡萄美酒。今晚的宫廷内也是名流汇聚,珠光熠熠,金色照亮了每个人微笑的脸庞,唯独在萨列里身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罗森博格挤过拥挤的人群,刚想招呼这个从宴会开始便不合时宜地傻站在窗前的家伙,手还没触及对方的肩膀就垂了下来。
  “吃啊,喝啊,跳舞啊!”他转过身夸张地挥舞着手杖,把所有好事者投来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萨列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人群爆发出的哄笑,他只是注视着地平线的远处,离这里百里之外的贫民窟里投射出的微微光亮,那么向往,仿佛自己所处的辉煌殿堂才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那抹如风中残烛的火光摇曳着,忽明忽暗,最终彻底地熄灭了。现在那里除了绝望和破败之外一无所有。
  萨列里颓然垂下头,双手在胸前合十。他喃喃着默念上帝和好友的名讳,泪水滚落在他绸缎的大衣上,洇开一片阴影。
  彼时,一颗明星冉冉升起,将光温柔地投向大地上的一切,也包括那个窗前哭泣着的宫廷乐师,就像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团孟】烦死啦

现代au 炮灰团成了演艺团,烦啦和死啦死啦成了相声搭档。

  1.
  孟烦了从小就喜欢看话剧。年幼的他坐在台下背着话剧里演员的台词、动作,仿佛身处于一个不同的世界里。后来他成了当地话剧团的杂务,本以为离自己梦想近了一步,没想到某天演出出了大事故,话剧团解散了,孟烦了的腿也落下个病根,一直走不利索。
  家里除了偷来的剧本什么都没有,孟烦了愁啊,只能到处投简历谋个生路。不成想被一个叫龙文章的家伙大手一挥拉进了他的演艺团。
  2.
  这个演艺团名字叫得好听,其实就是些没地方要的小演员,被龙文章不知从哪抓过来塞在团里当壮丁。孟烦了钦赐外号“炮灰团”。炮灰们来自五湖四海,每次开起会来像是各地方言集锦。
  “啥瘪犊子玩意,多少天不发工资了,老子我削你啊。”这是东北来会唱一个人的二人转的迷龙。
  “对啊团长,不发薪水总给大家打打牙祭吧~”这是操着一口广东腔负责灯光和盒饭采购的蛇屁股。
  “王八盖子滴,我亲眼看见他揣了粉红大钞在裤兜里!”这是川剧和小曲都很稀松的不辣。
  “那个,大家不要吵。我,我相信团长也是有苦衷的嘛。”这是发完言立刻缩在烦啦身后,名存实亡的副团长阿译。
  “……”这是永远保持沉默的董家刀法第七十二代传人丧门星。
  “哎呀作孽呀。”这是抽了旱烟,化妆时只能把活马当死马医的兽医。
  在说是开会实则是大家讨薪的行当上,炮灰们精神抖擞地围剿圆圈中心的龙文章,没成想正主站起身来突然嗷唠一嗓子,震得所有人向后退了一步。大家面面相觑,这个平时就知道装死的死啦死啦这回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死啦死啦一伸胳膊,精确地逮住幸灾乐祸的孟烦了的耳朵,用力把人往自己这扯。
  孟烦了疼地哎哟直叫,被迫和死啦死啦站在一起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你干什么!发不出工资拿我抵债啊?我告诉你,我孟烦了小太爷,浑身上下九十来斤,是现世的排骨精,团里的稻草人,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不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这群颠簸流离的小生命,演艺团就地解散,得了!哎哎哎,我说句话你不爱听不听,干嘛看着我笑啊。”
  死啦死啦笑得那叫一个垂涎欲滴,恬不知耻,足以使得小朋友看到他都会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说完啦?”他笑呵呵地问。
  孟烦了犹疑着点点头。
  “口条不错啊,人才啊,很勇嘛。”死啦死啦上下打量着烦啦,像是给一头待宰的猪评估价钱。他考量许久,久到克虏伯的瞌睡都不打了,最终双眼一睁,大喝一声,“好!决定了!你!和我说相声吧!”
  众人皆倒。
  从此孟烦了,死啦死啦的会计、编剧、场务、道具主管、后勤组长又有了新的身份——捧哏。
  从此排练室里总能听到某人底气十足的吼声:“三十厘米之内!一把折扇打得到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