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清明

爬墙飞快,有粮回坑

【莫萨】星月夜2

1.达成成就:扒萨列里大师衣服√藏萨列里大师小刀√阻止萨列里大师爱的抱抱×
2.我真的不会开车,不能带大家一个急转弯栽沟里是吧……

  莫扎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半拉半推地把身边的人塞进去,同时还要小心不要让他一头撞到门框上。
  被倍加关怀的萨列里倒是毫不在意自己对头的温柔,他只是相当驾轻就熟地走到屋子里最软的椅子前,直接以一个优雅的躺姿瘫倒在上面。
  莫扎特望着这间不大的屋子和椅子上的萨列里,嘴角泛出一丝无奈的笑。这里是他的避难所,他的忏悔室,他的疗养院,他的秘密基地。每当他疲累或是厌世时便会在众人眼前消失几天,躲在这里直到自己又重获热情和能量,能够扬起高傲的头颅去鄙视那些权势。现在到好,他可把其中最矜贵的一位带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不安分地躁动起来。莫扎特凑近去打量时才发现,穿戴繁重热到不行的萨列里为了解开领口,一直在和自己的黑曜石领花较劲。下面那条美丽的白色纱巾已经被这位醉汉的手劲撕得支离破碎,萨列里修长的手指也因此被勒出了道道红印。仍然不得其法的萨列里胸膛起伏着,发出焦躁的喘息。
  “算我求求你,别发出这种声音。”
  看不过去的莫扎特半跪在萨列里面前伸手去帮他,在他的指尖刚刚摸到萨列里的衣襟时,一直沉迷撕扯的大师呜咽了一声,颤抖着后缩,仿佛想要躲避莫扎特的触碰。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不知该抓住莫扎特的手还是拍开。
  莫扎特愣了一下,恍然间有一种自己在非礼醉酒少女的错觉。他不得不在脑海里重复循环了十遍萨列里扔掉他曲谱时的动作,才能掩盖掉这种莫名的罪恶感,“狠心”继续下手。
  他轻轻按住萨列里的双手,对方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开。莫扎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直到对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萨列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萨列里点头。
  “你现在很不舒服对吗?”
  点头。
  “你想脱掉衣服对吗?”
  ……迟疑地点头。
  “我来帮你吧。”
  萨列里狐疑地低头看着莫扎特,眼里充满了疑问和警惕。
  “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莫扎特说完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这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但话说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
  萨列里又盯了一会。不知道是刚才的不对劲打动了萨列里,还是他终于放弃自己解开领结的奋斗。总之刚才还在抗拒着的萨列里,现在顺从地扬起了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小截白色从领口中显露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莫扎特深呼吸了几次,开始解起已经被扯成死结的领巾。萨列里沉重的气息吹在莫扎特的手指上,简直是一种令人恼火的干扰。几次莫扎特都想强行把它从萨列里脖子上撕下来,但是他最终还是凭借过人的毅力和灵活的手指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现在萨列里的领口大敞着,往里探视的话能轻松地看到胸口的位置。但莫扎特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开始和萨列里身上的外套与马甲展开了对决。他一面脱一面产生了深深的疑惑,这人是怎么能坚持着在这么热的天里穿这么热的衣服的?层层的布料把萨列里的身体像盔甲一样围起,替他挡住外面投射来的目光,也束缚住他的一举一动,这正是莫扎特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为什么人们不能坦诚相见呢?
  他抱住靠在自己身上的萨列里,替他把胳膊从袖筒里抽出,将大衣扔在地上,一把小刀从内袋里掉落,发出咣当的一声重响。天啊,宫廷生活这么危险的吗?莫扎特摇摇头,把小刀踢到衣柜底下,接着解开束腰马甲的扣子,露出最里面衬衫的皱褶。莫扎特看着衬衫从上到下被淋的一片酒红色脑袋疼了一下。不用说,这肯定是萨列里大师酗酒的成果之一,亏他能穿着湿透了的衣服走了一路。本想就此打住的莫扎特认命地继续开始脱下衬衫的任务。
  随着一颗颗扣子松开,萨列里的肉体一点点显露出来。先是内凹进去好看内窝的锁骨,然后是胸肌,意外的有肉。莫扎特吹了声口哨,一路向下。从未见过日光的肌肤白皙如天上流淌的月光,映衬在解开他衣服的双手下竟显得有些情色。但是这一切都没能阻止莫扎特在看到大师腰上一圈软肉时笑喷出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软弹的触感颇为有趣。
  “您穿这么厚就是为了掩盖您的小肚腩吗?”莫扎特幸灾乐祸地问。
  萨列里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还是微微收了收腹。
  之前的辛苦总算是得到了一些乐趣的回报,莫扎特正要开心地起身离开,膝盖却被萨列里伸直的双腿夹紧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莫扎特举起双手发誓。
  萨列里以一种无辜的神情仰望着莫扎特,又低头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您休想!!”
  
  莫扎特满头黑线地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着衣物,背后是正在椅子上挣扎翻滚要脱掉长裤的萨列里。他一边向上天祈祷着不要让这位伟大的宫廷乐师惨败于与自己衣物的缠斗之中,一边怨念着他们二人的体型差距。如果说衬衫还能勉强披在身上的话,裤子不裂开几道口子是绝对提不起来的。挑来选去,能用得上的竟然只有之前狂欢时买下的粗布斗篷。简陋归简陋,但是那长长的下摆要遮住萨列里的全身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希望萨列里他对粗布不过敏了。莫扎特耸耸肩,回过头时被背后的近在咫尺的人吓得后退了两步,正好能看到一个浑身上下只留内裤……和吊带袜的萨列里。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身上带着酒和汗的味道,从容淡定,仿佛刚指挥完一场交响曲的指挥家,或是刚赢得一场战役的亚瑟王,只不过是几乎全裸版的而已。
  “您……有什么事吗?”
  “冷。”说完,萨列里像是饿了就要吃饭一样自如地抱住了最近的发热体——莫扎特。
  ……
  …………
  ………………
  莫扎特举着斗篷,面带微笑地接受了这个过于亲昵的拥抱。在见识过喵喵叫的萨列里,平地摔的萨列里,求自己脱裤子(误)的萨列里之后,一个冷了会抱人的萨列里真的真的不算什么。他拍拍萨列里光裸的后背,心满意足地捏住了腰间的肉肉。
  就当收取过夜的报酬了对吧?莫扎特把斗篷披在二人身上,遮住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评论(8)

热度(45)